平安縣城的城門樓還飄著硝煙，總部通訊員小林就踩著馬鐙跳了下來，軍靴上的泥點還帶著野狼穀的黃土。他沒顧上接李雲龍遞來的旱煙，直奔停在街口的T-34坦克，手指摸著裝甲上的白漆紅字，眉頭擰成了疙瘩：“李團長，徐長官，這坦克……是你們繳獲的？”
李雲龍剛灌了口燒酒，酒壺往腰上一塞：“那可不！俺們打平安縣城，從鬼子聯隊部裡拖出來的！這龜孫藏得深，要不是徐昊的坦克開道，還真搜不出來！”他說著踢了踢坦克履帶，“你看這履帶，都被俺們打壞了，正修著呢！”
小林卻搖了搖頭，從挎包裡掏出個筆記本：“總部首長說了，日軍華北方麵軍根本沒有T-34編製，這是蘇聯的中型坦克，怎麼會出現在平安縣城？”他翻到筆記本的某一頁，“去年百團大戰，咱們繳獲的最重裝備也就是九七式輕型坦克，這T-34的裝甲厚度、火炮口徑，都不是日軍現役裝備！”
周圍的戰士們都安靜下來，魏和尚悄悄握緊了鬼頭刀，孫德勝也勒緊了馬韁繩——他們都知道坦克是徐昊用係統兌換的，要是總部追究起來，後果不堪設想。徐昊卻一臉平靜，從口袋裡掏出份折疊的圖紙，遞給小林：“林同誌，這是我們兵工廠的研發記錄。這三輛T-34，確實是日軍的‘試驗型’裝備，我們繳獲後又做了改良。”
圖紙是係統剛生成的“偽軍工研發報告”，上麵詳細標注了“繳獲時間”“改良部件”“原材料來源”，甚至還有周鐵柱的簽名。徐昊指著圖紙上的履帶部分：“你看，日軍的試驗型坦克履帶太窄，我們用繳獲的鋼軌改了防滑板，這都是周師傅帶著修械工一點一點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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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鐵柱推著輪椅湊過來，手裡拿著塊履帶碎片：“林同誌，俺可以給你演示！這履帶的鋼材是從日軍遺棄的鐵路上拆的，俺們用土法煉鋼爐提純，雖然比不上正經鋼材，但夠用了！”他說著，讓修械工抬來一段鋼軌，“你看，這就是原材料，上麵還有日軍的鐵路標記。”
趙剛也適時開口：“林同誌，我可以作證。獨立團自建兵工廠已有半年，先後改良過ZB-26輕機槍、MP-18衝鋒槍，這些總部都有備案。這次的坦克改良，也是基於之前的技術積累，加上繳獲的日軍試驗裝備，才勉強造出三輛。”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之前的裝備報備表，上麵有師部的簽章。
小林翻看著研發報告和報備表，眉頭漸漸舒展，但還是有些疑慮：“可日軍的試驗型裝備，怎麼會藏在平安縣城？”李雲龍立刻接過話頭：“這還不簡單！山本一木那龜孫是特種部隊指揮官，肯定負責押送這些試驗裝備！俺們打平安縣城時，在聯隊部的地窖裡找到的，還有好幾箱沒組裝的零件呢！”
為了讓小林徹底信服，徐昊帶著他去了兵工廠。隱蔽在山穀裡的兵工廠熱鬨非凡，修械工們正圍著兩輛九七式坦克忙碌，坦克的履帶已經拆下來，周鐵柱在一旁指揮：“左邊的履帶齒換粗點，用剛才煉的鋼材，這樣抓地力更強！”地上堆著各種零件，有日軍的炮彈殼，還有百姓送來的廢鐵，上麵用粉筆標著“可煉鋼材”。
“林同誌，你看”，徐昊指著角落裡的幾箱零件，“這就是從平安縣城繳獲的坦克零件，上麵有日軍的‘試驗品’標記。我們的修械工正在把九七式的零件拆下來，裝到T-34上，這樣既能節省原材料，又能提升性能。”小林拿起一個零件，上麵果然刻著日文“試験用”，再看兵工廠的土法煉鋼爐，正冒著黑煙，幾個民夫正往爐裡添煤，旁邊的黑板上寫著“今日煉鋼500斤”。
這時，秀琴帶著幾個百姓扛著鋼材走進來，為首的是老陳，他肩上扛著根鋼軌，滿頭大汗：“徐長官！俺們從山裡找到一段日軍遺棄的鋼軌，能煉不少鋼材！”小石頭跟在後麵，手裡捧著一摞子彈殼：“周大爺！這些子彈殼能回爐嗎？俺們全村人都在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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