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村子，秦問攔了輛出租車，直奔市中心那家新開不久的VX1旗艦店。
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秦指尖在手機上快速敲打著，整理一些關於《最終救贖》的資料和攻略。
抵達目的地時，暮色已經漫過寫字樓的玻璃幕牆，指針悄悄滑向七點半。
旗艦店的落地窗外亮著冷白的燈光，把“VX1”三個發光字母映得格外紮眼，可更引人注目的是店裡黑壓壓的人群！
即將到來的公測日熱度果然沒讓人失望，裝修得像未來空間站似的大廳裡，攢動的人頭幾乎要把空氣擠爆，細看才發現，多半是排著隊等體驗的人。
秦問撥開門口的人群衝進去，逮住一個正手忙腳亂的男銷售：“你好，我要買台VX1！”
銷售頭也沒抬，聲音裡裹著不耐煩：“網上預約了嗎？”
“沒有。”秦問搖頭。
“那今天拿不到貨。”銷售終於抬眼，嘴角撇出個傲慢的弧度。
也難怪，VX1現在火得離譜，都是買家追著賣家跑，哪輪得到賣家看臉色？
秦問皺起眉，同學明明說過VX1產能充足，官網常年現貨，當天下單當天發，物流快的話當天就能收到。
他眼神沉了下來，語氣裡帶著寒意：“我聽說VX1沒產能問題。”
銷售是個典型的欺軟怕硬，見這少年臉色不對，態度立馬軟了三分，連普通話都標準了些：“確實是，但明天一大早就公測，實在供不應求。您明天，下午來，或許貨就正常了。”
“加錢呢？”秦問直截了當。
銷售眼睛一亮，上下打量他幾眼，這小子看著像個沒長大的高中生，倒挺懂“規矩”。
他朝門外努努嘴：“這樣，看你有誠意，門外有個穿灰外套的，手裡有現貨，你去問問？”
秦問心裡冷笑，還好全宇星空不搞饑餓營銷，不然這VX1怕是要被炒到天上去。
這幫奸商倒是會抓時機，知道公測日快遞趕不及，就指使黃牛來賺這筆快錢。
秦問轉身往門外走。
穿灰外套的黃牛早就盯上他了，立馬就嬉皮笑臉地迎上來：“帥哥，買VX1？有現貨。”
“多少？”
“兩萬！”黃牛笑眯眯地伸出兩根手指。
“你確定？”秦問的眼神驟然冷下去，帶著一股陰鷙勁兒，與之前看著人畜無害的高中生判若兩人。
黃牛也是老江湖，雖不至於怕，但也尷尬地收回了手。
他隻是見這少年眼神清澈，想獅子大開口罷了！
萬一真成了呢，成功案例也有不少。
見小家夥不好糊弄，他打了個哈哈：“哎，我手上貨也不多了，你出個價？合適就賣。”
“我加兩千。”秦問要不是還惦記著遊戲的事，真不介意用“未成年”的身份搞個“零元購”。
黃牛不知為何心裡一突，不自覺地退了半步。
這小子似乎自帶一種殺氣！
想當年他為了搶客戶，也是敢跟人動手的主。
可能覺得自己想多了，內心勸自己跟個小屁孩較什麼勁。
“行吧行吧，算我吃虧。”黃牛鬆了口，“要白色還是黑色？”
“隨便。”
黃牛從包裡掏出個包裝精致的盒子：“白色吧，怎麼支付？”
“我得驗貨。”
“沒問題，”黃牛話鋒一轉，“但醜話說在前頭，包裝拆了，要是沒質量問題，不買也得買。”
“可以。”
黃牛利落地拆開包裝，拿出一台泛著冷光的白色VX1，科技感撲麵而來。
秦問在路上早就查過開機方法，接過設備戴上，按下了側麵的啟動鍵。
開機的瞬間，大腦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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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天空”中傳來轟隆隆的震顫，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搖晃。
意識像是被抽離了身體，墜入另一個維度。
被黑暗籠罩的天空裂開一道口子，熾熱的曙光像碎金似的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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