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衝上去，一把按住守墓人額頭。她手抖得厲害，可沒鬆。
“小雅！”我喊。
她沒理我，閉上眼，額頭銀點猛地亮起來，像是燒到了極限。幾秒後，她猛地抽手，整個人往後倒，被狗王接住。
“王建國……還在裡麵。”她喘著，“但芯片在拉他，他快撐不住了。”
“那就別撐了！”張蘭芳掄起赤霄，刀尖點地，“直接劈了這破麵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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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沈皓攔她，“那是我爸留的！萬一毀了，倒計時直接歸零！”
“那你有招沒？”她瞪眼。
沈皓沒說話。我看了眼杆子，第五次震動剛過，光還沒滅。
我拔出扳手，插進杆子側麵一道縫裡。
“你乾啥？”沈皓驚了。
“拖時間。”我咬牙，“它不是要跳七下嗎？我讓它跳慢點。”
扳手一碰，光突然亂閃，像是短路。第六下震動卡在半截，嗡嗡響，就是落不下去。我手心全是汗，可不敢鬆——我知道，隻要我一放手，那一下就補上了。
守墓人還在充能，手掌紅得發黑。周小雅癱在地上，狗王守著她。張蘭芳刀橫在前，沈皓手指在虛空中劃，像是在找數據斷點。
第六下，遲遲不落。
我盯著守墓人，突然說：“爸，你要真在這兒，現在該出來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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