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聞。”張蘭芳指著那人頸側，“你看他耳後那塊皮膚，顏色不一樣，像是植過什麼東西。”
我湊近一看——確實，一小塊灰白色的補丁貼在耳骨下方，質地不像人造皮，倒像是某種金屬塗層。
“這是……”我伸手想碰。
那人突然暴起，一手掐住我喉嚨，另一隻手摸向腰間匕首。
“楊默！”沈皓喊了一聲，掙紮著要站起來。
我沒動，任他掐著。右手慢慢往下移，抓住腰帶上的扳手。
下一秒，我反手抽出，照著他手腕就是一下。
“哢！”
骨頭斷的聲音很清脆。
他悶哼一聲鬆手，我順勢把他按在地上，膝蓋壓住他後背，扳手抵住他後腦勺。
“再動一下，我就把你這塊補丁當螺絲擰下來。”我貼著他耳朵說。
他不動了。
張蘭芳走過來，拿了個小電筒照那塊灰斑。“像是遠程信號接收器。”她說，“說不定有人在遠處看著呢。”
“那就讓他們看個夠。”我把扳手往他頭上多壓了半寸，“讓攝像頭拍清楚點——我們這兒不歡迎私闖民宅的混蛋。”
沈皓終於緩過來，拄著牆走到我身邊，低頭看那人。“你說他們為什麼要來搶初代核心？”他問，“明明連它在哪都不知道。”
“不一定不知道。”我盯著俘虜，“也許他們知道一點風聲，急了。畢竟……”我頓了頓，“真正的收割隊已經在路上了。”
狗王突然低吼。
我抬頭，發現它正盯著天花板某處，毛又炸了起來。
“怎麼了？”張蘭芳問。
狗王不答，轉頭就往走廊深處跑，跑到一半停下，回頭衝我們叫了一聲——短促，有力，命令式的。
“它讓我們跟上。”沈皓說。
“等等。”張蘭芳攔住，“先處理這幾個俘虜。”
“留兩個大媽看住。”我already走了兩步，“其他跟我走。狗王不會無緣無故叫。”
我們沿著維修通道往裡走，拐了三個彎，來到一段廢棄的儲物走廊。這裡原本是舊科研站的物資中轉區，後來改建時封了大部分入口，隻剩一條窄道能通。
狗王停在一堵牆前，用爪子扒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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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後麵有東西？”沈皓湊近聽。
我敲了敲牆麵，空心的。
“幫忙。”我對張蘭芳說。
她二話不說，抄起折疊椅就砸。一下，兩下，第三下，牆板裂開，露出後麵的夾層。
裡麵是個金屬箱，表麵鏽跡斑斑，但鎖扣是新的，電子密碼鎖還亮著綠燈。
“最近有人來過。”我說。
沈皓蹲下，手指在鍵盤上滑了滑。“指紋殘留。”他說，“兩個人的，一個戴手套，一個沒戴。”
“能破解嗎？”
“這不是銀行保險櫃。”他扯嘴角，“這是二十年前的老型號，連動態加密都沒有。給我三十秒。”
他摘下麵具一角，露出接口，直接插進數據端口。
五秒後，鎖開了。
箱蓋掀開，裡麵沒有武器，沒有文件，隻有一塊黑色晶片，巴掌大，邊緣磨損嚴重，像是被人反複摩挲過。
我伸手去拿。
指尖剛觸到，晶片突然亮了。
不是發光，是裡麵浮現出一行字：
【序列0：檢測到共鳴者】
【啟動條件未滿足】
【警告：外部信號持續監聽】
字一閃而滅。
“操。”我往後一縮手，“這玩意兒會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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