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錘砸下,大地都為之震顫,裂痕像蜘蛛網一樣蔓延到了工坊的地基。
“淨心儀式,啟動!”
轟隆——!
工坊的穹頂突然裂開,九根像巨蟒一樣粗壯的信仰導管從天而降,導管上刻滿了教會的古老文字,末端像長矛一樣尖銳,直指中央的熔爐。
這是抽取靈魂、淨化意誌的“神罰之柱”,專門為鎮壓覺醒者而設計的。
隨著格雷戈爾的怒吼,導管內的銀光急劇增強,被奴役的匠人們雙眼泛白,口中發出非人的低吟,他們的靈魂之力像銀河一樣流淌,被強行抽離出來,彙入導管之中,隻為了在三息之內完成充能,引爆“神諭淨化”,將整個工坊連同所有共鳴者一起抹去。
張玉站在廢墟的中央,左肩插著驚蟄劍,鮮血順著劍脊滴落在地麵上,畫出了一道蜿蜒的符紋。
他閉上眼睛,大周天真氣在奇經八脈中逆行,經脈就像被刀割一樣疼痛,五臟六腑也仿佛在翻騰。
但他不能等待,也不能退縮。
那不是戰鬥,而是屠殺。
“以血為引,以命為契。”他低聲說道,右手緩緩握住驚蟄劍的劍柄,猛地一拔——鮮血四濺,劍身帶出了一縷斷裂的經脈。
劇痛如雷般貫穿他的大腦,但他卻冷笑一聲,劍意直衝雲霄。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身影突然從空中出現!
鐵麵單膝跪地,手中拿著一把鏽跡斑斑的斷刀,橫擋在儀式陣前,刀鋒直指導管的核心。
他的麵具裂開了一道細縫,一隻布滿血絲的眼睛暴露在光線下,瞳孔劇烈地顫抖著,仿佛在與某種無形的枷鎖搏鬥。
“……那劍紋……”他聲音沙啞地說道,聲音乾澀得就像砂石摩擦一樣,“是‘歸鞘式’……我……我記得……師父說過……藏鋒者,不亡……”
格雷戈爾的瞳孔急劇收縮。
“你找死!”他怒吼道,舉起巨錘,熔岩沸騰,一錘砸下——
鐵麵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斷刀碎裂,麵具也徹底裂開,露出了半張布滿疤痕的臉。
他重重地摔在熔爐的殘骸旁,口中吐出鮮血,但仍然死死地盯著那道巨劍虛影,嘴角竟然泛起了一絲微弱的笑意。
“我……聽見了……令……”
張玉眼中的寒光陡然增強。
就是現在!
他縱身躍起,驚蟄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光,劍氣凝聚成十三道殘影,就像燕子掠過樓閣一樣,輕盈卻致命——燕穿十三樓!
劍罡如虹,一式連挑!
第一根導管炸裂!銀流倒灌!
第二根崩斷!能量逆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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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反控失力之仰信,濺四花火中空!碎爆連接——五、四、三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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