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斬斷的不是炮……而是神權！”
“我剛剛……看到劍意貫穿服務器了？！”
“這不是遊戲技能……這是‘道’破了‘法’！”
無數玩家都愣住了，有人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劍，哪怕那隻是係統生成的製式武器。
而在某個偏僻的頻道裡，墨鬆顫抖著聲音說道：“宗主……我們贏了。”
不，還沒贏。
張玉緩緩抬起頭，望向蒼穹的儘頭。
在那裡，雲層深處仍有暗流湧動——係統隻是被短暫地震懾住了，絕不會就此罷休。
他能感覺到，某種更龐大的意誌正在蘇醒，就像沉睡的巨獸睜開了第一隻眼睛。
但此刻，鐵脊堡的魂錨裝置正劇烈地顫動著，吸收著“破曉”餘波中的劍意。
原本黯淡的符文一個接一個地亮了起來，結構自動重構，竟在無人操控的情況下，進化成了一座橫貫地脈的【意識長城·初代】模型——它不再隻是城池的守護核心，而是覺醒者意識的共鳴網絡雛形。
百裡之外，孤鴻跪在雪地裡，掌心那道殘破的劍紋突然像烙鐵一樣灼燒起來，竟凝聚出一把通體如青玉般的長劍。
他抬頭望向鐵脊堡的方向，熱淚滾落：“師父……我拿到了。這一劍，我看到了‘道’。”
風停了，雪也停了。
唯有那半截斷刃，仍指向天際，像是立下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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