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男從沒被人這樣打過,這短短一天時間裡,被扇耳光又被“壁咚”加頂胃。
她感覺人生從未這樣糟糕。
眼前這個叫李車乾的青年,簡直沒有任何教養。
她低著頭,心中萬般委屈,卻不敢透露出一絲不滿,生怕引來李軒的耳光治療。
……
出租房,謝啟明和陳樂瞳已經選好了房間。
他不好意思說道:“因為朵朵的事情,接下來要麻煩你七天,等事情過去,我會好好感謝一下你。”
李軒擺手,笑道:“可憐天下父母心,都是為了孩子,接下來堅持就是了。”
也許是做過法的原因。
陳樂瞳這一夜睡的很香,沒有被噩夢驚醒的情況發生。
次日,上午。
三樓大陽台。
李軒出門買了不少東西回來,根據書籍介紹,在陽台擺下法壇,麵朝北方,分別立了北陰,北極,東嶽,天蓬四個神位牌,大大的香爐,擺有瓜果,清水,鮮花等等。
他早已沐浴更衣,拜了三位大帝,結天蓬手印,再拜天蓬元帥。
做完整個流程,拿出那根兩尺的桃木,用鋸子截斷,用刨子去皮修,用刀修麵,使其成為一根四方形長棍。
他繼續加工,長棍逐漸有了尺子的形狀。
長一尺二寸,寬二寸四分,厚八分,(約40x8x2.6厘米)再以小刀於尖角處修出麵,共四個棱六麵且扁長的長方體形狀。
拜北極紫微大帝。
拜天蓬元帥神位。
用刻刀,刻下二十八星宿日月以及紫微大帝和天蓬元帥的名諱,還有南六北七星辰。
最後毛筆沾染朱砂塗抹刻出的字跡,新做出來的天蓬尺頓時看起來多了一分民俗文化的沉重感……
李軒手持這一尺多長的尺子,揮舞幾下,手感正好。
不知道往大黑佛母腦殼上來這麼一下,能不能裂開!
……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
李軒前三天,每天早上都盤坐在陽台上,麵朝北方,冥想神明存於體內。
在第四天的時候,陳樂瞳身體情況迅速下降,她被餓了三天多,渾身無力,呼吸沉重,抬起手都在顫抖……
謝啟明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也跟著吃不下飯……
他問李軒:“我查過,人七天不吃飯的話,有可能扛住,但是需要有水分補充,否則最後會對器官造成嚴重影響。”
李軒說道:“你意思,是讓朵朵重染詛咒,順便讓阿清公夫婦陪葬?”
謝啟明心中一驚,用力給自己一巴掌,道:“我有點失態了,抱歉。”
關心則亂。
在第五天的時候,陳樂瞳虛弱到極致,話都說不明白,意誌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李軒下樓的功夫。
李若男偷偷跑上來看了一眼,見到女兒跟要死了一樣,不由得淚如雨下,買了礦泉水想給她喂點。
謝啟明是個講信用的男人,雖然心疼孩子,但依然堅定阻止李若男。
第六天,陳樂瞳陷入昏迷,皮膚發燙,體溫計顯示已經到了39度,處於高燒階段……
李若男在樓下徘徊,拿著手機一會兒就給謝啟明發視頻通話,想要看看陳樂瞳的情況。
第七天,陳樂瞳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麵無血色,隻能隱約感受到心臟的跳動,脈搏也變得微弱不堪。
因為是關鍵時期,在前兩天李若男來過後。
李軒便請來師傅,給陳樂瞳房間換了個加厚防盜門,中間填充了實木板,哪怕成年人用斧頭都難以在三小時內破開那種,門鎖更是加了天地四通鎖,簡直達到了機密檔案室的安全級別……
謝啟明也進不去。
李若男的精神情況很差,理智逐漸失去,嘴裡喊著擔心女兒的話,手持消防斧上樓,硬要破門救出陳樂瞳……
她眼白裡都是血絲,皮膚上有半個硬幣大小的黑圈。
李軒猜測,大黑佛母意識到陳樂瞳即將脫離詛咒掌控,開始對李若男進行施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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