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整個人都是懵的。<\/p>
白鶴童子的臉譜附在阿鷹的臉上,使用法器玉如意砸在大黑佛母身上,僅是砸斷了其八根黃銅胳膊。<\/p>
但附在他的臉上,手握酆都寶引印章一擊下去,連手帶印章直接穿了大黑佛母的腦袋!<\/p>
太殘暴了……<\/p>
此時的李軒就像一個玩第一人稱遊戲的掛機者,看著“自己”自主行動。<\/p>
隻見“他”擊碎大黑佛母的腦殼後,顯然“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個看起來硬邦邦的東西一碰就碎。<\/p>
躺在地上緊緊捂著腹部的阿鷹,看到這個情況,震驚的說不出話來。<\/p>
作為乩童的他非常明白,並非誰都可以扮演神明,需從小信仰該神明,每日上香禱告,初一十五焚香沐浴不得葷腥。<\/p>
李軒看著就不像能做到的人,偏偏這種畫在臉上的臉譜,居然脫落下來完整貼到他的臉上去……<\/p>
阿鷹震驚程度,不亞於元始宮裡師父突然扔掉拐杖,半夜直播背帶褲唱跳rap打籃球!<\/p>
拜托,看一眼就感覺自己要爆炸了。<\/p>
大黑佛母也不知會不會說話,遭此一擊,大致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毀滅。<\/p>
黃銅身軀仿佛在這幾十秒裡經曆千年歲月洗禮,表麵發生嚴重氧化,碎裂,落在地上化作塵土一樣的顆粒。<\/p>
現場氛圍依然充滿肅殺氣息。<\/p>
“李軒”眼眸深邃,轉頭看向阿鷹,將其腰間的紫紅色葫蘆扯下來,食指輕輕一點,拔掉葫蘆塞子。<\/p>
他手一抬,非常隨意拔掉阿鷹腹部上的匕首。<\/p>
血液瞬間流淌出來……<\/p>
阿鷹嚇壞了,慌忙道:“白鶴……白鶴仙尊,我會流血死掉的啦。”<\/p>
“李軒”始終緊閉著嘴,將那個葫蘆往傷口做著“倒出”的姿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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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阿鷹咕嚕冒血的腹部逐漸停止出血,傷口上的血肉相互交織,形成新的肉芽,十幾秒時間,便形成剖腹產後的疤痕……<\/p>
“哇,這,這……不疼了,還有點癢癢的。”<\/p>
阿鷹的紫紅葫蘆是小時候去葫蘆棚選的,掏空做大漆,供奉在白鶴童子神像麵前多年,知根知底,他都不知道葫蘆有這樣牛逼功能。<\/p>
“李軒”再將葫蘆舉在頭頂,倒出“空氣”。<\/p>
李軒雖然不能控製身體,但卻能感覺到身體暖暖的,後背發癢,他居然能“轉”頭看到自己的後背。<\/p>
被大黑佛母一胳膊抽出來的漆黑傷口,正湧出大量黑色血液和死去的蟲子。<\/p>
傷口由黑到紅,肉芽翻騰,愈合,留下一道扁扁的紅黑結痂,稍微動一下,結痂皮就脫落掉在地上,後背皮膚光滑,哪還有受傷的痕跡……<\/p>
阿鷹看著李軒白嫩的後背,再看看自己腹部上那一道剖腹產疤痕,欲哭無淚。<\/p>
正當他以為李軒身上白鶴童子做完這些就要離去的時候。<\/p>
誰知“李軒”將葫蘆放在供桌上,食指不知道對著比劃什麼,淩空最後一點,握在手裡麵的印章,掛在腰間的天蓬尺,甚至摔歪的嗩呐,嗖一聲,全進了葫蘆裡麵……<\/p>
阿鷹:“……”<\/p>
他感覺扮演多年的“白鶴童子”是如此陌生。<\/p>
宛若冰冷威嚴的父親,有天突然對來做客的小孩子笑嘻嘻,又是遊樂園又是送玩具……<\/p>
爸爸……<\/p>
不是,仙尊,再愛我一次!<\/p>
洞穴裡的空氣在震蕩,“李軒”食指在空中不斷比劃,形成兩張赤紅符咒,一張貼在紫紅葫蘆的正麵,一張貼在葫蘆背麵。<\/p>
做完這些,將紫紅葫蘆掛在李軒的腰間上,然後看向阿鷹,臉譜無聲脫落,啪嗒,貼回阿鷹的臉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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