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詩音的狀態逐漸癲狂,怨氣四散,五官扭曲,幾乎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她漆黑的眼眶裡透著恨意,說道:“媽,你不會明白我為了逃出那個牢籠有多麼辛苦,為什麼我們這樣的人就該受到條條框框限製!”
本來就不多的理智燃燒殆儘,隻剩滿腔怒火和怨念,她尖叫著抬起手,就要朝著自己老母親抓過去!
阮詩音已經瘋了!
方小怡遍體發涼,雙腿僵硬,想到李軒還在教學樓裡,她頂著怨氣一步一步走上去,來到老人家身邊。
咬牙!
她鼓起勇氣,拿出東嶽大帝令牌,雙手緊握,用尖端朝著阮詩音刺過去!
令牌紮入阮詩音的腹部兩寸,大量黑血噴湧而出,方小怡皮膚沾染些許就開始滋滋作響冒出黑煙,仿佛潑了濃硫酸一樣。
她疼得渾身發抖。
阮詩音也沒想到有東西能直接傷到自己。
猛地一甩!
方小怡摔出去,令牌跌落。
她撿起令牌,不顧大腿絲襪劃破露出斑斑血跡傷口,衝過去,將老人家背起來往校門口奮力奔跑。
阮詩音腹部黑血流淌,疼痛難忍,回過神來,發現方小怡跟自己媽媽已經離開了。
怨氣無處發泄,轉頭看向教學樓!
那裡還有一個!
阮詩音出現在教學樓的辦公室裡,赫然發現地麵擺放的香燭,顯然剛才有人在這裡作法,隻是現在不知所蹤……
她突然想到天台上。
念頭一動,瞬間出現在天台上,在這裡,阮詩音看到學校唯一的男老師,李軒!
這李軒已經將那個白天搬上來的木箱子打開,居然是一張四方桌,鋪著黑布,上麵有香燭黃紙桃木劍,而且還有四個精雕細琢的神位牌子,分別是北陰北極東嶽三位大帝以及天蓬大元帥。
他手裡拿著一台衝擊鑽,正對著天台東北方的地板啟動。
衝擊鑽表麵畫著密密麻麻的符咒,還有一個個散發威嚴且怪異力量的印章,這些讓阮詩音危機感拉滿!
她二話不說,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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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之快,猶如瞬移!
李軒自然察覺到阮詩音的到來,他擺下三帝一帥法壇,自然就是為了等她!反手抽出腰間天蓬尺,暴喝一聲,猛抽在阮詩音的臉上,火花四濺,將她腦袋打凹進去……
阮詩音吃痛,雙手抓住天蓬尺,滿目猙獰,任由天蓬尺灼燒掌心,嘶啞著:“你又不是學生,為什麼要跟我作對!我隻不過按照校規懲罰學生,這難道不是學校一開始的規定?”
李軒不想跟這個女人打嘴炮。
左手頂著天蓬尺,右手緊握衝擊鑽,鑽頭瞄準早已踩點好的位置,正是阮詩音屍骨的“頭部”位置,用力下壓,啟動!
重錘衝擊!
天台水泥地麵碎屑紛飛,鑽頭輕易鑽出一個六公分的窟窿!
阮詩音的屍體雖然被當年的施工隊打散,但為了魂體彙聚,會優先將屍體上的魄集中一塊,也就是李軒白天下午用符紙彙聚測試出來的“人形”。
衝擊鑽過人形頭顱。
她額頭也出現一個窟窿,慘叫一聲,痛苦不堪,放開雙手!
李軒趁機摸出一個炮仗插入那個由12規格鑽頭挖出的空洞裡,打火機點燃,轉身就跑……
隨著轟隆一聲!
天台地麵猛地炸開半米的小坑,裡麵隱約可以看到散亂碎骨。
阮詩音害怕了。
她七竅流血,用儘所有力量,竟然再次打開校務處的大門,裡麵湧出二十多個學生的鬼魂,紛紛撲向李軒!
有種,你就殺了他們!
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學生的魂魄並不強悍,甚至可以說很虛弱,普通符紙就能打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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