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功曹見李軒似乎不知道世界“無限”與“宇宙”疊加基本常識。
他耐心解釋說道:“吾非於彼世界證道,乃恰尋得此世界,遂收而轄之,間或往彼收集訊息。如盧見往收訊息之際,遇品行頗佳之張妙元,乃邀其入酆都出仕……惜哉,運數不佳。
酆都非獨一也,乃無數平行世界相疊。譬如吾之官職王安功曹,於吾所不知之處,亦有無數之身,或老或少,或中歲之人,甚至性別有異,亦未可知。
官職愈高者,則能轄更多之世界。
若十殿閻王之屬,諸多世界雖皆有閻王,實則俱為其本尊,以本我之身,同時察視諸多世界焉!”
李軒聽明白了。
酆都屬於多重平行世界疊加狀態,越牛逼的鬼神,就能淩駕於越多世界之上,同時觀測這些世界。
這就像摩天大樓,每一層都住著一個人,他們隻能管轄自己以下的所有樓層。
李軒撓了撓頭說道:“因為我的事情,害兩位功曹受罰,真是慚愧。”
王安笑道:“毋自苛責,黑律雖峻,然其旨在於導人從善也!吾等忝任功曹有年,見汝殊異,心下難禁,故而問詢。此乃吾等自身之過,自當受罰。”
李軒說道:“想請教功曹,我這個世界不知道為什麼,靈氣稀薄無比,修煉起來完全沒有其他世界快速,這是什麼原因?”
王安搖了搖頭說道:“非吾不欲言也,實乃汝所處之世殊異非常,竟至根源難尋。適間吾欲往之,豈料耗損巨量法力,終仍未進分毫。今得以與汝交談,皆賴汝之法力使符紙運轉,僅得勉強通音信耳……吾竟難察此世有無幽冥地府之存焉。”
李軒滿懷希望等待答案,沒想到王安也不知道。
他說道“難道末法世界?”
王安沉思片刻說道:“吾弗能妄下斷語,然有一事可陳,汝所處之世界,較吾今所知諸般世界,皆更為真切!以吾之能,若至汝處之世界,恐縱施法力,亦難舉一方數斤之小石也……”
李軒還想再問。
王安的身形開始變得有些渙散,說道:“天地懸隔,道裡迢遙,如此通問,勞神費力。異日擇他界,再作言談。且止於此。吾甚賞君,切盼異時有緣,於酆都共事!”
黑煙堅持不住,直接潰散……
李軒:“……”
長途電話讓王安功曹這麼難受嗎。
他心情有些複雜,沒想到正經請了一次地府功曹,簡單聊了兩句,這兩位直接被綁在銅柱子上麵一頓亂捶!
盧見更慘,因為謝亞理請祖師爺,祖師爺連功曹都進了鐵圍山去。
李軒手捧黑律,決定不能以“北帝特赦”放飛自我,能講規矩的時候講規矩,實在沒辦法的時候才會“小”犯戒律一下。
他深深知道拿人家的“方便”當“隨便”是很遭人厭惡的。
作為“社恐”,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除了每天吸收紫紅葫蘆裡麵存儲的靈氣修煉,他依然保持健身的習慣,搏擊加上上次回歸,練了有半年多,該有的招式技巧也會了,隻剩下大量實踐積攢經驗。
他去報名了射擊俱樂部,還有武打俱樂部的兵器類。
行走諸天世界,李軒覺得儘量成為“多邊形”戰士才是正道,近戰“兵器”遠攻“射擊”,隔空對決靠術法,拚背景就搖人!
這次積累的靈氣不少。
李軒足足修煉了一年,才將其耗儘。
修行養人,所有時間加起來一年多,他的年齡從24歲(下半年)漲到26歲,偏偏臉上的容貌五官仿佛定格一樣,毫無變化,硬要說的話,那就是拿以前剛畢業時的照片對比,現在的他雙眼裡多了靈動和睿智,少了清澈的愚蠢……
葫蘆裡靈氣耗儘。
李軒感覺自己就像花光所有積蓄的男人,脊梁骨一下子軟了下去,說話都小聲了。
他站在衛生間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笑了一下,適當健身隻為吸引異性,而全心健身,則吸引同性……
看著擁有美妙肌肉線條的自己,他眼裡隻有對自己的欣賞。
好了!
該工作了……
李軒換上一身乾淨舒適的衣裳,站在窗台看向花園的方向,說道:“派個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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