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赫伯魯的指引下，他們很快找到了離開神國的裂隙。
這道裂隙就藏在一處陡峭的岩壁後麵，就連精靈的地圖上都沒有標識。在沒有神識的情況下，想要找到這道裂隙跟大海撈針差不多。
神國的位麵壁壘有些特殊，就如同虛玄天的虛空一樣極難穿透。
哪怕是他，也沒法像在外麵那樣隨意定位坐標，開啟裂隙，隻能依靠這些少數天然形成的通道出入神國。
進入裂隙前，陳嶼向赫伯魯好奇問起：“神國都是這樣的嗎，看起來與物質位麵沒什麼區別？”
他曾經進入過太陽伊格尼斯的神國，發現那裡除了一些奇怪的法則外，與物質位麵沒什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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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托瑞克的神國也是一樣，有天空，有大地，有山有水，甚至還有風。
如果不是知道這是神國，他隻會以為自己來到了澤亞瑞拉某個偏遠的角落，而不會想到自己正處於一個隕落神明的領域之中。
赫伯魯跟在後麵嗡聲回應：“這並不算真正意義上的神國。”
“事實上，神國的位格還要更高，那已經無法用單純的精神與物質來描述。”
“隻是在神明隕落後，神國的位格就會迅速跌落，隨著歲月的流逝而變得與物質位麵差不多，最後甚至回歸主物質位麵。”
陳嶼想了想：“你以前見過隕落的神明？”
赫伯魯：“陰影之龍的神國就正在成為主物質位麵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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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其他的遠古神明，大多誕生於原始信仰中，太過於遠古，早已無法追溯。不過在巨人代代相傳的知識中，確實有提到這一點。”
陳嶼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這片大陸上埋葬的秘密比他想像的還要更多，那些古老的文明留下的遺產，哪怕隻是碎片，也足以讓後人受用不儘。
他搖晃著凝膠感慨，隨著帝國收下的老家夥變多，位麵的秘密知識也在跟著豐富起來。
果然還得敞開姆懷，多收點人才好。
萬一哪天收了位活了上萬年的古老者，那可就賺到了。
“我們走吧。”陳嶼下令道。
小卡歡快地叫了一聲，馱著眾人騰空而起，朝著裂隙的方向飛去。
赫伯魯在後頭跟著飛，龐大的陰影身軀在飛行時幾乎無聲無息。
瑟迦什坐在小卡背上，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逐漸遠去的灰暗天地。
布蘭伯爵站在亞瑟肩頭，注意到她的動作，歪著腦袋問道：“怎麼，小蜥蜴，你還在留戀這地方嗎？”
瑟迦什連忙擺手：“沒有沒有，隻是覺得————這幾天好像經曆了一場不得了的大冒險。”
回想起這幾天的時光，那些驚險、那些奇跡，現在竟然都成了旅途中的回憶。
“喔吼吼，這確實是場不得了的冒險！”布蘭伯爵的翅膀一拍，語氣裡帶著一股心馳神往的興奮。
“就連本伯爵也想跟亞瑟扈從來場這樣的冒險，不過他這人太悶了，沒啥意思。”
“冒險？”亞瑟疑惑地回過頭來。
布蘭伯爵揮了揮翅膀，一副大人教訓小孩的語氣：“本伯爵在跟小孩說話，扈從你別插嘴。”
“好。”亞瑟也不惱，隻是應了一聲，重新回過頭去。
瑟迦什弱弱地開口：“布蘭伯爵，其實我也不小了————”
布蘭伯爵嘎嘎笑得更加得意：“你這才十幾歲的小不點算什麼，沒有個上千歲都是小屁孩！”
它說著還挺了挺胸，“本伯爵見過的那些長生種，哪一個沒有上千歲，就你這點年紀，擱陰影山脈連成年禮都還沒辦呢。”
瑟迦什“哦”了一聲，想了想，覺得也是。
布蘭伯爵活了這麼久，可能見過很多古老的長生種吧。
小卡後麵，赫伯魯默默聽著他們的吵鬨。
他最後回頭看了一眼神國，這片逐漸遠去的灰暗天空。
托瑞克————代表了征戰與勝利，巨人族狂熱崇拜的戰爭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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