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為了東旭的事兒。”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悲憫,“東旭走了,是咱們全院的不幸,更是賈家天塌地陷的大難!眼看著人走了都好幾天了,這靈堂還設著,為啥?還不是因為入土為安的錢沒著落嗎?”
他頓了頓,目光看向賈家婆媳,語氣更加沉重:“咱們院,向來講究互幫互助,團結友愛!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鄰居家的孩子他爹,因為幾個錢,就不能安安生生地入土吧?這傳出去,咱們95號院先進大院的臉往哪兒擱?咱們老街舊鄰的情分往哪兒放?”
“是,廠裡是給了點撫恤,”他話鋒一轉,開始模糊重點,“可那點錢,也就剛夠還上之前看病欠的饑荒,剩下的,也就夠這娘幾個喝幾天稀粥的!辦喪事?買棺木?請人挖坑?哪一樣不要錢?咱們不能逼死孤兒寡母啊!”
“所以,”易中海提高聲調,目光變得極具壓迫性,“今天大會就一個事兒!大家夥兒有力出力,有錢出錢,再幫賈家一把,湊點錢,趕緊讓東旭入土為安!這也是積陰德的大好事!來,老閻,記賬!”
閻埠貴立刻拿出他那小本子和鋼筆,推了推眼鏡。
易中海率先從口袋裡掏出兩張五元的紙幣,拍在桌子上:“我帶個頭,捐十塊!”(他工資高,捐十塊既顯大方又不肉疼)
劉海中挺著肚子,咳嗽一聲,摸出兩塊錢:“我捐兩塊!”(他最近一直在還之前欠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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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早就準備好了,掏出五塊錢,大聲道:“我捐五塊!秦姐家的事就是我的事!”(他顯得很仗義,主要衝著秦淮茹)
有了這仨人帶頭,其他住戶們雖然不情願,但也隻能三毛、五毛、一塊地往外掏錢。
許大茂磨蹭了半天,極不情願地掏出一塊錢扔桌上,嘴裡還不乾不淨地嘀咕著。
閻埠貴一邊記賬,一邊嘴裡念叨著“積德行善”,小眼睛卻時不時瞟向捐款的數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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