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
“成,你等著。”王水生再次起身,回到自己屋裡。
【係統,兌換適合女性飲用的、口感偏甜的果酒,度數不要太高。來兩瓶。】
【叮!消耗30積分,兌換“精釀梅子酒(500ml\/瓶)”x2成功。已放入小世界。】
他借著櫃子的掩護,從空間裡取出兩瓶包裝質樸的玻璃瓶,瓶子是棕色的,看不清裡麵液體的顏色,但標簽上畫著幾顆誘人的梅子。
“這是……啥酒?”張雁看著他手裡的瓶子,好奇地問。
“好像是果酒,朋友給的,說是甜的,不容易上頭,咱們嘗嘗。”王水生依舊把來源推給莫須有的“朋友”。他找來兩個乾淨的搪瓷缸子,打開瓶塞。
頓時,一股清甜馥鬱、帶著梅子獨特果酸味的香氣飄散出來,不同於白酒的辛辣衝鼻,這香氣溫和誘人。
王水生給兩人的缸子裡都倒了一些。
琥珀色的液體在搪瓷缸裡輕輕晃動,散發出迷人的光澤和甜香。
“聞著真香,像果子蜜似的。”張雁端起缸子,小心地抿了一口,眼睛立刻又彎了起來,“真是甜的!好喝!還有點梅子味兒,酸酸甜甜的。”
王水生也喝了一口。口感順滑,酸甜適中,梅子的風味很自然,酒精味壓得很好,隻有咽下去之後才有一絲暖意回升上來。
確實很適合不太喝酒的人。
“好喝就多喝點,反正度數不高。”王水生笑道。
兩人就這樣,就著窗外簌簌的雪聲和屋裡暖融融的爐火,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甜美的果酒,聊著些閒話。
從院裡過年準備的情況,說到妞妞最近又長了顆牙,再說到明年開春的打算。
酒精慢慢發揮作用,驅散了最後那點拘謹和尷尬。
張雁的話漸漸多了起來,她說著以前和李強過年時的趣事,說著帶著妞妞的辛苦,說著對王水生的感激……說著說著,眼圈微微泛紅,卻又在酒精的作用下,笑得比平時更開懷。
燈光下,她眼波流轉,笑容帶著幾分平日裡沒有的嬌憨與嫵媚。
王水生靜靜聽著,偶爾附和幾句。
他看著對麵這個苦命又堅韌的女人,看著她因為一點甜酒和難得的放鬆而煥發出的光彩,心裡那片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
他想起剛來時她的無助,想起她現在的漸漸開朗,一種混合著保護欲和別樣情愫的感覺在酒精的催化下悄然滋生。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給兩人的缸子裡添滿了酒。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坐的位置靠近了些。
屋外的雪似乎停了,萬籟俱寂,隻有爐火偶爾爆出一點劈啪聲。
世界仿佛隻剩下這間溫暖的小屋,和屋裡兩個被酒精烘得身心俱暖的男女。
張雁又喝了一口酒,放下缸子時,手似乎有些不穩,身子微微晃了一下。王水生下意識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她的手肘隔著棉襖,依然能感覺到一絲柔軟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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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是一頓。
王水生想鬆開手,卻發現自己的動作有些遲緩。張雁也沒有立刻躲開,她抬起頭,眼神有些迷離,水汪汪地看著他,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呼吸間帶著梅子酒的甜香。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滯了。
酒精帶來的勇氣和屋內曖昧升溫的氣氛衝垮了理智的堤壩。
不知道兩個人誰先動作的,很自然的抱在了一起。
。。。
事後,“嫂……嫂子……”他帶著明顯的慌亂和自責,“對不住!我……我喝多了……我混蛋!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強哥!”
他猛地抬手,似乎想給自己一巴掌,臉上滿是懊悔和痛苦。
李強是他的恩人,他發過誓要報答照顧好他的遺孀孤兒,可現在他做了什麼?乘人之危?簡直禽獸不如!
張雁驚得清醒了幾分,臉上的紅暈未退,卻又添了幾分蒼白。
她看著王水生滿臉的愧疚和自責,看著他抬起的手,下意識地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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