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擠出一點僵硬的笑容:“婁曉娥同誌?這麼巧?有事?”
婁曉娥咬了咬下唇,聲音低得像蚊子叫:“王主任……我……我還是想求您……再幫幫我……”
又來了!王水生太陽穴突突直跳,真想直接蹬車撞過去。他耐著性子,試圖講道理:“婁曉娥同誌,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這事不可能!對你對我對許大茂都沒好處!你怎麼就……”
“就最後一次!我發誓!真的是最後一次!”婁曉娥急切地打斷他,眼淚瞬間盈滿了眼眶,聲音帶著哭腔,“王主任,求求你……就當是可憐可憐我……給我留個念想……以後我絕不再麻煩你!”
她又拿出了那套說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看起來確實淒楚可憐。
王水生看著她這副樣子,要說內心毫無波瀾那是假的。
他深吸一口氣,還想嚴詞拒絕。但婁曉娥似乎看出了他的猶豫,竟然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車把,眼神帶著一種瘋狂的誘惑:“地方……還是老地方……很快的……不會有人知道……”
王水生看著她梨花帶雨的臉,再看看周圍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和空無一人的小巷,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某種被設定的“慣性”攫住了他。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卷進了一個詭異的漩渦,無論如何掙紮,似乎都擺脫不了這荒唐的劇情。
他閉上眼,深吸了一口傍晚冰冷的空氣,再睜開時,眼裡隻剩下認命般的疲憊和一絲自嘲。
“媽的……”他低聲罵了一句,也不知道是罵婁曉娥,罵許大茂,還是罵這操蛋的命運和自己那點不爭氣的惻隱之心(或者說雄性本能)。
他最終還是妥協了。像前兩次一樣,半推半就地,被婁曉娥拉進了那條熟悉的小巷深處,那個堆放雜物的小院。
過程幾乎是前兩次的翻版。
就在一切即將結束的瞬間,那個冰冷而準時的機械音再次如期而至:
【叮!檢測到宿主與婁曉娥基於“相互幫助”原則,對雙方身心健康產生積極影響。獎勵積分:+100。】
王水生:“……”他已經無力吐槽這個瞎眼的係統了。
他迅速整理好衣服,看著一旁的婁曉娥。
他推起自行車,幾乎是逃也似的衝出了那條令人窒息的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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