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隻是彈指間,日曆便翻到了一九六五年的夏天。
王水生家的孩子已經一歲多了,能跌跌撞撞地滿院子跑,奶聲奶氣地叫著“爸爸”、“媽媽”、“姥姥”,成了94號院裡最受歡迎的開心果。
王水生的職位愈發穩固,在李懷德的倚重和自身能力的雙重作用下,他在後勤處乃至整個軋鋼廠都擁有了相當的話語權。
小世界裡的物資產出源源不斷,不僅保障了自家的優渥生活,也成了他維係關係、平衡各方勢力的重要籌碼。
係統積分在緩慢而穩定地增長,已然突破了九十萬大關,距離百萬解鎖新功能的門檻越來越近。
這兩年間,95號院也並未平靜。於麗果然又糾纏了王水生幾次,要了幾次藥,成功有了孩子。
王水生也算是報複了閻老摳一把。
日子看似平靜地流淌,但王水生心中的警惕從未放鬆。
他越來越覺得這95號院透著一股邪性。
放眼望去,院裡幾戶主要人家,在子嗣傳承上似乎都著了魔咒。
一大爺易中海,八級工,地位高,日子寬裕,可偏偏就是個絕戶,無兒無女,把養老的希望全寄托在別人身上。
許大茂,放映員,收入不菲,上躥下跳,婁曉娥還是借的種子才生了個孩子,本質還是個絕戶。
閻解成,這位於麗好不容易懷上,也是借的藥。
再看看那被秦淮茹吊著、幾乎成了賈家專屬長工的傻柱,眼看也是奔著絕戶的路子一去不回頭。掙的錢全填了賈家那個無底洞,自己連個像樣的對象都談不成。
一院子的人,算計來算計去,為點雞毛蒜皮爭得頭破血流,可在傳宗接代這件大事上,卻如此凋零慘淡。
王水生有時抱著自家胖兒子,隔著牆聽到95號院裡的吵鬨聲,都會覺得那院子仿佛被一層無形的陰霾籠罩著,充滿了壓抑和扭曲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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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甩甩頭,拋開這些略帶迷信的想法。他知道,一切的根源並非風水,而是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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