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號院偷雞風波的餘波尚未完全平息。
雖然秦淮茹當眾道了歉,並承諾賠償各家損失,但院裡人看賈家的眼神終究是不同了。
指指點點、竊竊私語成了常態,棒梗更是縮在家裡,好幾天沒敢出門,生怕一露頭就被人喊“小偷”。
最讓秦淮茹心裡沒底的,是傻柱的態度。
那天晚上之後,傻柱見了她就繞道走,在食堂碰上也是板著臉。
秦淮茹心裡清楚,傻柱這是真傷了心,覺得自己和棒梗合起夥來騙他,把他當冤大頭。
這可不行!傻柱這根頂梁柱,要是真倒了,她賈家往後的日子就更難過了。
這天晚上,秦淮茹瞅準機會,在水池邊攔住了剛下班、一臉晦氣的傻柱。
“傻柱……”秦淮茹聲音怯怯的,帶著哭腔,眼睛紅腫,顯然是剛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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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腳步一頓,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沒搭理,擰開水龍頭就要洗手。
“傻柱,我知道你生我氣,生棒梗的氣……是姐不對,姐沒教好孩子,還……還差點讓你背黑鍋。”秦淮茹說著,眼淚又掉了下來,“姐給你賠不是,你看在姐這麼多年不容易的份上,別跟孩子一般見識,成嗎?”
傻柱心裡憋著火,但看著秦淮茹這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硬話到底沒說出口,隻是硬邦邦地回了句:“行了行了,事兒都過去了,賠了錢就行。”
見他語氣有所鬆動,秦淮茹趕緊趁熱打鐵,拋出了她思忖已久的“賠罪禮”:“傻柱,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一直這麼單著也不是個事兒。姐心裡一直過意不去……這樣,我把我鄉下表妹介紹給你認識認識?她叫秦京茹,年紀輕,人長得水靈,也勤快,肯定能照顧好你。”
傻柱一聽,愣了一下。
他相過不少親,但都沒成,一方麵是他自己條件也就那樣,另一方麵也多少和院裡傳他跟秦淮茹的風言風語有關。
刻聽到秦淮茹要給他介紹對象,還是個年輕水靈的姑娘,心裡的怨氣頓時消了一大半,甚至還有點竊喜和期待。
“真的?你表妹?啥時候來?”他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
“你要是願意,我明天就回趟娘家,把她接來讓你見見?”秦淮茹觀察著傻柱的神色,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成!那……那就見見!”傻柱撓撓頭,臉上終於有了點笑模樣。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果然跟車間主任請了假,匆匆回了鄉下娘家。
到了下午四五點鐘,她果然領著一個大姑娘回到了95號大院。
這姑娘一進院,就吸引了不少目光。她約莫十八九歲年紀,梳著兩條黑亮的大辮子,身穿一件碎花紅棉襖,雖然料子普通,但漿洗得乾乾淨淨。臉蛋紅撲撲的,眼睛很大,帶著一股子鄉下姑娘的淳樸和怯生生的好奇,不住地打量著這城裡的四合院。
模樣確實周正,比秦淮茹年輕時更多了幾分鮮活的朝氣。
“喲,淮茹,回來啦?這就是你表妹?”三大媽正在門口摘菜,第一個湊上來搭話,眼睛上下打量著秦京茹。
“是啊,三大媽,這是我表妹,叫京茹。京茹,這是院裡的三大媽。”秦淮茹笑著介紹。
“三大媽好。”秦京茹聲音清脆,帶著點鄉音,有些害羞地低了低頭。
“哎,好好好!這姑娘真俊呐!”三大媽嘖嘖稱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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