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食堂的包間裡,燈光昏黃。
劉嵐早已手腳麻利地收拾完殘局,低著頭匆匆離去,仿佛身後有惡鬼追著。
空蕩蕩的房間裡,隻剩下鼾聲如雷、爛醉如泥的許大茂,和一臉壞笑、摩拳擦掌的何雨柱。
傻柱瞅了瞅門外,確認沒人了,臉上露出一抹狠厲的笑容。
他先是把許大茂從椅子上拖下來,像拖死狗一樣拖到更隱蔽的角落。
然後找來幾根捆白菜的麻繩,三下五除二,將許大茂的手腳結結實實地捆在了一起,讓他像個大蝦米似的蜷縮在地上。
“孫賊,讓你壞爺爺的好事!”傻柱一邊忙活,一邊低聲咒罵。捆好了人,他看著許大茂那身看起來還挺體麵的乾部服,嘿嘿一笑,開始動手扒他的褲子。
許大茂醉得毫無知覺,任由傻柱擺布,很快就被褪下了外褲和裡麵那條皺巴巴的褲衩。
傻柱捏著那條褲衩,嫌棄地撇撇嘴,順手就把它塞進了旁邊一個裝煤灰的破筐裡,用廢紙蓋好。
做完這一切,他找了個板凳坐下,點上一支煙,優哉遊哉地等著許大茂酒醒。
也不知過了多久,許大茂才被尿意和渾身的酸痛憋醒。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隻覺得頭痛欲裂,渾身不得勁。
想動動手腳,卻發現根本動彈不得!他驚恐地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竟然被捆得結結實實,褲子還被褪到了腳踝!
“醒啦?”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
許大茂嚇得一激靈,徹底清醒了,抬頭一看,隻見傻柱正叼著煙,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傻…傻柱?!你他媽乾什麼?!快把我放開!”許大茂又驚又怒,掙紮著吼道。
“乾什麼?”傻柱把煙頭扔地上踩滅,蹲下身,湊近許大茂,壓低聲音,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許大茂,你小子可以啊!喝點馬尿就敢耍流氓了?”
“你…你放屁!我耍什麼流氓了?!”許大茂心裡發虛,但嘴上還硬。
“還裝傻?”傻柱眼睛一瞪,“剛才你喝多了,逮著人家劉嵐,摟著就不撒手,嘴裡還不乾不淨的!要不是我正好回來拿東西撞見了,你小子早就成強J犯了!人家劉嵐都要去告你了!我好說歹說才把人勸住!”
許大茂一聽,臉都嚇白了。他完全斷片了,根本記不起酒後發生了什麼。劉嵐?他好像是有印象和劉嵐說了幾句話……難道自己真的……耍酒瘋了?還差點……?一想到後果,他冷汗都下來了。
“我…我真那樣了?”許大茂聲音都哆嗦了。
“廢話!我還能騙你?要不是我及時把你打暈捆起來,你現在早就進局子了!”傻柱說得有鼻子有眼,語氣嚴厲,“你說你,怎麼淨乾這缺德事?上次造謠,這次耍流氓!”
許大茂被徹底唬住了,酒後的記憶是一片空白,由不得他不信。
一想到差點因為耍流氓被抓進去,他嚇得魂飛魄散,也顧不上和傻柱的恩怨了,連聲哀求:“傻柱…不,柱哥!柱爺!你是我親爺爺!你可得救我啊!千萬別讓人知道!求你了!”
傻柱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還繃著:“現在知道求我了?背後壞我事的時候想什麼了?”
“我錯了!我真錯了!爺爺!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以後我再也不敢了!”許大茂為了脫身,什麼好話都往外冒,爺爺叫得一聲比一聲順溜。
傻柱拿足了架子,眼看許大茂都快哭出來了,才慢悠悠地給他鬆了綁:“行了,看在你還算懂事的份上,這次我就幫你瞞下了。以後給我老實點!”
“哎哎!一定老實!一定老實!”許大茂連滾爬爬地站起來,手忙腳亂地提上褲子。
這一提,他才感覺下麵涼颼颼的,好像少了點什麼。
“我…我褲衩呢?”他慌忙四處摸索,地上、牆角,哪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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