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點整。
酒店二樓的餐廳,這會兒功夫已經被節目組改造成了臨時的拍攝場地。
幾台攝像機跟炮筒似的,悄沒聲兒地架在各個角落。
一通通電話,打進了除了王組藍和鄭凱之外,所有跑男團成員的房間。
內容都一樣:起床了,錄製開始,洗漱完了直接來二樓餐廳就行。
第一個從電梯裡晃悠出來的,是鹿含。
他頭發還有點濕,穿著身運動服,睡眼惺忪地走進餐廳,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導演椅上的陳默。
“導兒,早啊。”他打了個哈欠。
沒過兩分鐘,範成成也下來了。
這小子精神頭足,看見鹿含,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湊了過去。
“鹿哥,”他壓低聲音,用胳膊肘捅了捅鹿含,“就咱倆,要不……咱倆整點活兒?”
“整什麼活兒?”鹿含還沒睡醒,腦子轉得慢。
“你看啊,”範成成指了指空蕩蕩的餐廳,“待會兒他們下來,肯定納悶。咱倆就擺個奇怪的姿勢,跟罰站似的,一句話不說。他們問,咱就說這是起床任務,必須保持。你看他們學不學?”
鹿含一聽,眼睛亮了點,覺得這主意挺有意思。
於是,餐廳裡就出現了這麼一幕。
鹿含和範成成,倆人跟門神似的,一左一右,站在餐廳入口。倆人都單腳站立,雙手舉過頭頂,擺了個金雞獨立的姿勢。
這時候,王保強從電梯裡出來了。
他一手揉著眼睛,一手拿著房卡,一進餐廳,就看見這倆人跟中了邪似的杵在那兒。
他愣了一下,腳步也停了。
“你倆……乾啥呢?”
範成成沒說話,隻是衝他使勁眨了眨眼,嘴型比劃著:任務。
王保強這人,實在。
他一看這架勢,立馬就信了。
他心想,這肯定是導演又想出來的幺蛾子,不能落後啊。
於是,他二話不說,也找了個地兒,學著他倆的樣子,單腳站立,舉起了雙手。
餐廳入口,三人杵在那兒,場麵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就在王保強剛站穩,還沒站熱乎呢,旁邊的鹿含和範成成,“嘩”的一下,把手放了下來,跟沒事人似的,活動著胳膊腿。
“哎?你倆……”王保強懵了。
“我們時間到了。”範成成一本正經地拍了拍王保強的肩膀,“寶寶哥,加油,你繼續。”
王保強:“……”
他正猶豫著是放下還是繼續呢,電梯門又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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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抄和沙益,倆人勾肩搭背地走了出來,一邊走還一邊聊著天。
“我說老沙,你昨天那嗓子,喊得是真提氣啊,我估計陳默那小子,祖上都得打個哆嗦。”
“別提了,”沙益一臉的生無可戀,“我那一萬塊啊……”
話沒說完,倆人就看見了餐廳裡這詭異的一幕。
王保強跟個傻小子似的,金雞獨立杵在那兒,臉都憋紅了。旁邊,鹿含和範成成正捂著嘴偷樂。
鄧抄和沙益是誰啊?人精。他倆一對視,立馬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鄧抄連理都沒理他們,直接拉著沙益,找了個離得最遠的桌子坐下了,還特地衝著服務員喊了一聲:“服務員,點餐!餓死了!”
沙益也跟著腔調,陰陽怪氣地衝王保強那邊喊:“哎喲,這誰家孩子啊,大早上的練雜技呢?這姿勢,挺別致啊。”
王保強那臉,“噌”的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他“啪”地一下把手放了下來,氣得指著範成成和鹿含:“你倆!你倆不地道!”
那倆人也繃不住了,笑得東倒西歪。
整個餐廳,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沒一會兒,陳賀和李辰也到了。
人齊了,陳默清了清嗓子,拿起身邊的大喇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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