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的場麵截然不同，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張雲東麵色鐵青，手中的雪茄被捏得變形，他猛地將昂貴的真皮沙發踹得移位，發出一聲壓抑的咆哮。
“廢物！一群廢物！”他對著垂手站在一旁的彪子低吼道，“花了那麼多錢請來的‘高手’，就這麼輸了？我的臉往哪放！”
彪子低著頭，等老板的怒火稍歇，才小心翼翼地開口，語氣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老板，息怒。表麵上我們是賠了不少，因為買占東贏的散客確實很多...”
張雲東猛地轉頭，眼神凶狠：“賠了多少？”
“賬麵虧損大概八百多萬。”彪子報出一個數字，但隨即話鋒一轉，“但是，我們利用這場比賽做掩護，成功把‘那邊’要求清洗的三億資金，分批次、通過數千個下注賬戶的‘盈利’和‘虧損’走了出去。手續費和抽水，遠遠覆蓋了這八百多萬的賬麵虧損。粗略算下來，我們實際淨賺超過兩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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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雲東的怒火瞬間消失，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表情，像是憤怒被意外之喜衝淡，卻又帶著不甘。他慢慢坐回沙發，重新點燃一支雪茄，深吸了一口。
“...賺了？”他眯起眼睛確認道。
“是，老板。而且是大賺。”彪子肯定地點頭，補充道，“更重要的是，李少爺那邊...雖然擂台輸了，但他的主要目的似乎也達到了。他剛才被抬下去前，給我打了個隱蔽的手勢，意思是‘東西確認了’。”
張雲東沉默了片刻，緩緩吐出一個煙圈，臉上的表情終於由陰轉晴，甚至露出一絲狡猾的笑容：“嗬...這麼說，占東那小子在台上拚死拚活，贏了比賽，出了風頭...但實際上，他和他那些支持者，都成了幫我們洗錢的幌子和工具？而李青傑，輸了一場無關緊要的比賽，卻拿到了他真正想要的信息？”
“正是如此，老板。”彪子也笑了，“所有人都被擂台上的勝負吸引了注意力，沒人注意到資金流向的真正貓膩。林劍南那邊就算懷疑，查到的也隻是正常比賽的投注盈虧，抓不到我們把柄。”
張雲東的心情徹底好轉起來，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正在慶祝的人群，看著被高高拋起的占東，眼神變得充滿譏諷。
“贏？在這個世界上，擂台上的輸贏算個屁！”他嗤笑一聲，“真正的贏家，是懂得如何利用規則，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攫取利益的人。”
他指了指台下：“你看，他們贏得了歡呼和獎杯，而我們...”他拍了拍自己的西裝口袋，“贏得了真金白銀，和更重要的東西。李青傑‘確認’的東西，恐怕比那點獎金值錢多了。”
彪子恭敬地問：“老板，那接下來？李少爺那邊...”
“好好‘照顧’他。”張雲東擺擺手，“雖然他輸了比賽，但完成了任務。給他賬戶裡打一筆額外的獎金，讓他安心養傷。以後還有用得著他的地方。”
“那占東和縣一中那幾個小子呢？他們風頭太盛了，要不要...”彪子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不急。”張雲東老謀深算地搖搖頭，“現在動他們，太引人注目。他們現在可是‘英雄’。而且...李青傑確認的‘東西’，說不定還和他們有關。留著他們，或許能釣出更大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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