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一絲淡黑,像是被殘魂說中了心事。
“別聽他的!”彌生立刻喊道,琉璃光纏住達刹的胸口,淨化著那絲淡黑,“他是在挑撥離間,想讓我們自亂陣腳!”
“我是不是挑撥離間,達刹你心裡最清楚!”殘魂的虛影繼續蠱惑,“你真的甘心讓濕婆主導護生盟?真的甘心生主的傳承被護生無界的理念取代?隻要你幫我,我就能讓你重新成為三界的主宰,讓生主的秩序重現!”
達刹的眼神開始動搖,腦海裡閃過以前生主們掌控靈脈、萬眾敬仰的畫麵,胸口的淡黑越來越濃,靈脈玉佩的光也開始變暗。
“達刹!”濕婆的聲音帶著怒色,“你忘了薩蒂的犧牲?忘了生靈們的信任?你現在的樣子,和以前那些執著於舊秩序的舊生主有什麼區別?”
達刹的身體晃了晃,看著濕婆憤怒的眼神,又想起彌生之前點破他執念的畫麵,想起生靈們齊聲念誦護生短咒的畫麵,胸口的淡黑慢慢消散了一些。
“我……我沒有想過要成為主宰。”達刹的聲音帶著掙紮,“我隻是……隻是偶爾會想起以前的日子。”
“偶爾想起不可怕,可怕的是被執念控製。”彌生的語氣變得溫和,“每個人心裡都有執念,重要的是能不能守住初心,不讓執念左右自己。你能放下生主權威的執念,選擇護生無界,就已經比很多人強了。”
他看向殘魂的虛影:“你想用執念控製達刹,是不可能的。他的初心是護生,不是爭權奪利,你的蠱惑對他沒用。”
殘魂的虛影臉色變得猙獰:“沒用?那我就先殺了你們!”
他猛地衝向彌生,黑色的執念化作利爪,想要搶奪法源淨世缽。
“找死!”濕婆的業火瞬間暴漲,迎了上去,業火與執念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黑色的執念被業火焚燒,發出“滋滋”的慘叫。
彌生趁機催動琉璃光,將殘魂的虛影重新纏回執念珠裡:“現在還不是你出來的時候!等到達凱拉薩山,業火池會讓你徹底消散!”
殘魂的虛影在執念珠裡瘋狂嘶吼,卻再也無法掙脫琉璃光的束縛,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重新封印。
達刹看著這一切,胸口的琉璃蓮徹底恢複了純淨,他鬆了口氣,臉上露出愧疚的神色:“多謝你們,剛才我差點就被執念控製了。”
“不用謝。”彌生搖搖頭,“能守住初心,還是靠你自己。”
濕婆也收起業火,語氣緩和了一些:“以後再遇到這種情況,別被他的話影響,堅守自己的本心就好。”
達刹點點頭,眼神變得堅定:“我知道了,以後我會時刻提醒自己,護生才是最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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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繼續往凱拉薩山飛去,這次沒有再遇到阻礙,很快就落在了山頂。
凱拉薩山的山頂雲霧繚繞,空氣裡彌漫著純淨的靈氣,業火池位於山頂中央,池中的護生焰泛著淡紅的光,與薩蒂的靈氣顏色一模一樣,池邊的娑羅樹長得枝繁葉茂,葉片上的佛印清晰可見,顯然是被護生焰滋養了很久。
濕婆走到業火池邊,看著池中的火焰,眼神變得溫柔:“這裡是我和薩蒂煉火的地方,我們在這裡煉了三年,才將我的毀滅業火,煉化成護生業火。”
他抬手,一縷業火從池中升起,落在他的指尖,溫暖而不灼熱:“這火焰裡,有我們共同的護生願力。”
彌生走到池邊,掏出法源淨世缽,缽底的琉璃光映著池中的火焰:“執念珠裡的執念,隻有靠這護生焰,才能徹底淨化。”
他將法源淨世缽放在池邊,輕輕打開缽蓋,執念珠慢慢飄了出來,懸浮在業火池上方,黑色的執念在護生焰的映照下,開始微微顫抖,像是在畏懼。
“開始吧。”彌生看向濕婆。
濕婆點頭,抬手一揮,池中的護生焰猛地暴漲,化作一道淡紅的火柱,將執念珠包裹住。
執念珠裡的殘魂虛影再次嘶吼起來:“不!我不要被淨化!生主的秩序不能亡!”
可護生焰的力量太過強大,黑色的執念開始慢慢消融,化作一縷縷黑色的氣,被火焰焚燒殆儘,隻留下一縷縷純淨的靈氣,融入業火池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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