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拉薩山的晨光順著娑羅樹的枝葉流淌,落在剛從凡界歸來的帕爾瓦蒂肩頭,紅紗裙沾著的凡塵氣息還未散儘,就被靈脈的暖香裹住。
她剛走到靈伽殿前,就看到濕婆正站在中央的護生靈紋旁,護生業火化作無數赤金絲線,順著靈紋的紋路遊走,將之前被寂滅濁意侵蝕的痕跡一點點修複。
首木帶著一隊護生盟成員守在靈紋四周,每個人手中都握著靈木杖,將自身靈氣注入靈紋邊緣的防禦陣中,淡金光暈與赤金絲線交織,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防護網。
“你回來了。”
濕婆的聲音從靈紋中央傳來,他沒有回頭,指尖的業火絲線卻愈發凝練,“凡界的護生靈紋都穩住了?”
帕爾瓦蒂走到他身邊,紅紗裙的光紋與靈紋的暖光纏在一起,掌心泛著淡紅的靈氣:“都穩住了,彌生世尊還在凡界繼續傳法,伽內什呢?”
“小公子在那邊清理靈紋旁的殘留濁意。”
首木轉頭指了指靈伽殿的角落,語氣裡滿是讚歎,“小公子的破障力真是厲害,那些藏在石縫裡的濁意,他一念咒就全清乾淨了。”
帕爾瓦蒂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伽內什蹲在一塊青石板旁,小手握著靈木印,額間粉印亮得軟乎乎的,正對著石縫裡的一縷黑絲念咒:“om Gam Ganapataye Nama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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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紅的破障之力順著靈木印注入石縫,那縷黑絲瞬間被淨化,化作一縷青煙消散。
伽內什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小象耳扇動著,看到帕爾瓦蒂,立刻邁著小短腿跑過來:“媽媽!你回來啦!我已經清理了好多濁意,靈紋旁邊都乾淨了!”
他的小臉上沾著點靈紋的金粉,像落了兩顆碎星,手裡的靈木印還泛著淡淡的紅光。
濕婆終於停下手中的動作,轉身看著撲進帕爾瓦蒂懷裡的兒子,護生業火的光柔和了許多:“做得很好,不過還有最後一處——靈紋的核心節點,那裡藏著一縷最頑固的濁意,需要你用破障力配合我。”
伽內什立刻從帕爾瓦蒂懷裡爬出來,挺起小胸脯:“好!我現在就去!”
他跟著濕婆走到靈紋的核心處,那裡的靈紋泛著微弱的金光,中間有一個小小的黑點兒,像墨汁滴在宣紙上,正一點點侵蝕著周圍的金紋。
“這是寂滅執念殘魂留下的濁意根,普通的淨化之力沒用。”
濕婆的指尖泛著赤金業火,卻沒有貿然觸碰,“它藏在靈紋的脈絡裡,強行清除會損傷靈紋根基,需要你的破障力先把它從脈絡裡引出來。”
伽內什點點頭,握緊靈木印,蹲在核心節點旁,閉上眼睛,額間的粉印亮得愈發通透。
他沒有立刻念咒,而是靜下心來,感受著靈紋裡靈氣的流動,感受著那縷濁意根的位置——它像一條小小的黑蟲,蜷縮在靈紋的主脈上,貪婪地吸著靈氣。
“om Gam Ganapataye Namaha!”
清脆的咒語聲響起,淡紅的破障之力沒有直接攻擊濁意根,而是化作一道細細的光繩,輕輕纏在濁意根的尾部,像在牽引一條倔強的小魚。
濁意根似乎感受到了威脅,猛地收縮起來,想要鑽進更深的靈紋脈絡裡。
“別跑!”
伽內什的小眉頭皺了起來,破障之力再次加強,光繩緊緊拉住濁意根,同時分出一縷淡紅靈氣,順著靈紋脈絡流淌,像在安撫受驚的靈脈,“乖乖出來,我不傷害你,隻是讓你離開這裡。”
他的聲音軟乎乎的,帶著孩子特有的純粹,連靈紋的靈氣都變得更加溫和,不再因為濁意根的掙紮而波動。
濕婆站在一旁,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伽內什的破障之力,早已不是單純的破除障礙,更懂得了“引導”與“包容”,這才是破障的最高境界。
首木和護生盟成員們屏住呼吸,緊緊盯著核心節點,生怕打擾到伽內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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