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腳下,黑氣如同墨汁般潑灑在天地間,阿修羅大軍列成密密麻麻的方陣,旗幟如林,遮蔽了半邊天空。
波旬懸浮在軍陣中央的黑蓮台上,周身黑氣纏繞,形成一道高達百丈的黑色虛影,雙目赤紅,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他抬手一揮,大軍瞬間安靜下來,隻有凜冽的寒風卷著黑氣,發出“嗚嗚”的鬼哭般聲響。
“護生者們,三日之期已到,還不乖乖交出靈脈珠?”
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震得山頂的積雪簌簌掉落,黑氣順著聲音的軌跡,朝著凱拉薩山的方向碾壓而來。
山頂上,彌生站在靈脈珠旁,身著赭紅僧袍,麵色平靜如鏡,青銅缽在掌心緩緩旋轉,琉璃光柔和卻堅定。
濕婆握緊三叉戟,紅色業火在周身熊熊燃燒,目光死死盯著山下的波旬,周身的毀滅氣息幾乎要凝成實質。
“休要猖狂!有我們在,靈脈珠絕不可能落入你手!”
毗濕奴展開金色光翼,法螺與法輪在身邊懸浮,金光與波旬的黑氣碰撞,在空中激起一圈圈能量漣漪。
“波旬,你勾結幽冥殘魂,逆天而行,今日必讓你付出代價!”
梵天手持蓮花,周身環繞著淡淡的金光,眼神肅穆,蓮花花瓣輕輕顫動,散發著淨化一切的氣息。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若你現在退去,尚可留你一條性命。”
波旬聞言,仰頭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與瘋狂,黑氣隨著笑聲劇烈翻滾,黑色虛影的手臂猛地一揮。
“回頭?本王的字典裡,從來沒有回頭二字!今日,要麼奪珠,要麼滅山!”
他身後的阿修羅大軍也跟著嘶吼起來,聲音震徹山穀,黑氣如同潮水般湧動,朝著山頂蔓延,所過之處,草木枯萎,岩石變黑。
彌生緩緩抬起手,青銅缽中的琉璃光暴漲,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幕,擋在山頂邊緣,與黑氣碰撞在一起。
“轟!”
一聲巨響,金光與黑氣交織,在空中炸開,衝擊波朝著四周擴散,山頂的岩石被震得裂開一道道縫隙。
令人震驚的是,那看似柔和的琉璃光,竟然硬生生擋住了黑氣的碾壓,甚至漸漸將黑氣逼退了幾分。
波旬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他沒想到,彌生的佛光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怎麼可能?你的佛光,為何能擋住本王的魔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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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生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戰場,如同清泉般澆滅了幾分黑氣的凶焰。
“魔由心生,邪不壓正,你的魔威,不過是眾生負麵情緒的聚合,自然擋不住護生佛光。”
他抬手一引,靈脈珠的金光與琉璃光交織在一起,光幕瞬間變得更加璀璨,黑氣被徹底逼回山下,再也無法前進一步。
濕婆等人見狀,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周身的力量也更加充沛,原本凝重的氣氛,漸漸被一股堅定的信念取代。
伽內什甩著象鼻,站在彌生身後,小聲嘀咕:“這波旬看著挺凶,原來也怕佛光,真是紙老虎。”
這句話雖然小聲,卻被旁邊的帕爾瓦蒂聽到了,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卻也沒多說什麼,隻是握緊了手中的護生戰矛。
波旬被徹底激怒了,周身黑氣暴漲,黑色虛影的雙手結印,無數黑色的魔焰從黑氣中湧出,朝著山頂射去。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本王心狠手辣!”
魔焰如同流星雨般密集,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砸向山頂的光幕,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光幕劇烈晃動起來,卻始終沒有破裂。
彌生眼神一凝,雙手結印,口中誦念起護生咒文,琉璃光從青銅缽中源源不斷地湧出,注入光幕之中,穩住了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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