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異域花卉。
一個穿著素雅旗袍、氣質溫婉如水、眉眼間帶著濃濃憂色的年輕女子迎了上來,正是蘇曼。
而工作室深處,一個身形瘦削、臉色蒼白如紙、眼窩深陷的年輕男人,正裹著一條厚厚的毯子,蜷在一張躺椅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窗,仿佛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他就是唐清。
劉芯彤亮明身份,蘇曼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急切地訴說起來。
“阿清以前不是這樣的……他專注,安靜,就像他的雕塑一樣……我們在一起三年了,他一直很好……直到兩個月前,他偶然認識了一個叫‘香’的舞女,一切都變了!”蘇曼的聲音帶著哭腔,“他開始夜不歸宿,回來時身上帶著那種廉價的香水味,精神亢奮,說著一些我完全聽不懂的、關於生命和火焰的瘋話……可有時候,他又會突然變回原來的樣子,對我溫柔體貼,說他隻愛我一個……”
劉芯彤一邊聽著,一邊仔細觀察著唐清和環境。
靠近唐清躺椅左側,對應工作室蓮花香氛區的地板上,一盆綠蘿靠近他的一半葉片微微發黃萎靡,而遠離他的另一半卻青翠欲滴;右側,對應濃烈泥塑區的一個裝飾性燭台上,蠟燭融化得異常緩慢,燭火卻跳動得格外劇烈。
截然相反的環境影響。印證了陳科的判斷。
她走近唐清,試圖與他溝通。
但唐清的反應極其遲鈍,眼神渙散,對劉芯彤的問話毫無反應,隻是偶爾嘴唇會無聲地蠕動,吐出幾個模糊的音節,有時像是“蓮……安靜……”,有時又像是“香……熱情……”。
劉芯彤注意到,唐清裸露在毯子外的左手手腕內側,有一個極其淡雅、仿佛天然生成的粉色蓮花狀印記;而右手手腕相同位置,卻有一個若隱若現、帶著些許妖嬈的赤色狐尾狀痕跡。
兩種印記!兩種截然不同的異類氣息,正在他體內爭奪主導權,同時貪婪地汲取著他的生命能量!
“蘇小姐,”劉芯彤轉向蘇曼,語氣嚴肅,“你了解那個叫‘香’的女子嗎?她在哪裡?”
蘇曼茫然地搖頭:“我隻知道她在一個叫‘火焰舞集’的俱樂部跳舞,阿清不肯多說……我偷偷去找過,那裡的人說她已經好幾天沒去上班了……”
線索似乎斷了。劉芯彤蹙眉,思考著下一步。
或許可以從那個俱樂部入手……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工作室緊閉的大門,被人從外麵輕輕推開。
沒有腳步聲,隻有一股更加濃鬱、更加熾烈、帶著侵略性的甜香,如同有形的暖風,瞬間席卷了整個工作室,將原本那清雅的蓮香衝得七零八落!
一個穿著火紅色露臍舞裙、身段婀娜曼妙、肌膚呈健康小麥色的女子,赤著雙足,如同跳著無聲的舞蹈般,搖曳生姿地走了進來。
她有著一張極其美豔、充滿異域風情的臉,眼波流轉間,仿佛帶著勾魂攝魄的魔力。
她的目光,直接越過了劉芯彤和蘇曼,精準地落在了躺椅上麵容枯槁的唐清身上,紅唇勾起一抹足以令任何男人心跳加速的魅惑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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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郎~幾日不見,可想死香兒了~”
與此同時,工作室另一側,那插著蓮花的白瓷瓶旁,空氣仿佛水波般蕩漾了一下。
一個穿著月白色襦裙、氣質清冷如月下初荷、麵容純淨得不染絲毫塵埃的女子,悄無聲息地浮現出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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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結·章220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