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將酒杯放正。
\"師兄問你話呢!\"另一個瘦高弟子拔劍出鞘三寸,寒光映在楊過臉上,\"你究竟是什麼人?\"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頓時酒館內鴉雀無聲,等待著即將爆發的衝突。
楊過歎了口氣,聲音輕得隻有麵前四人能聽見:\"你們...侮辱了劍。\"
話音未落,四柄太刀同時出鞘。
他們的劍才拔出半截,脖頸上卻同時浮現出一道細如發絲的血線。
就在他們的劍才拔到一半,楊過就瞬間奪過一人手中的劍,將另外的三人一劍封喉。
隨後將劍插回那人的劍鞘之中。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沒人看清發生了什麼,三個神風劍派弟子的動作就這麼定格著。
那位存活的弟子疑惑,為啥劍又回到了劍鞘之中。
\"噗通——\"
三位弟子幾乎同時倒地,鮮血從切口處汩汩流出,很快在木地板上彙成一片血泊。
整個酒館的空氣在這一刻突然凝固。
唯一幸存的瘦高弟子呆立原地,手中的太刀\"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的褲襠瞬間濕透,雙腿抖如篩糠。
楊過緩緩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幸存者。
那弟子如夢初醒,驚恐地轉身就逃,連三位同門弟子的屍體都不管了。
他撞翻了桌椅,踢倒了炭爐,瘋了一般衝出酒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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