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嵩的權欲鐵腕未能捂熱鎮魔司的人心,反而將多年積累的根基撕成兩半。隨著溫衡被貶邊關卻仍堅守抗魔的消息傳回京都,鎮魔司內部徹底分裂為兩派——依附李嵩的“逐利派”與感念溫衡恩德、堅守本心的“守正派”,昔日同袍成陌路,朝堂暗鬥終成明爭,矛盾在一次次權力傾軋中徹底激化。
“逐利派”以李嵩心腹為核心,遍布鎮魔司各要害部門。他們踩著排除異己的鮮血上位,將“順我者昌”奉為信條,凡事以利益為先。糧餉克扣、軍械倒賣已成常態,甚至有人借著巡查之名,勾結地方惡霸搜刮民脂,將鎮魔司的公權變成中飽私囊的工具。李嵩對此視而不見,反而縱容手下“互相監督”,凡有私藏好處不上繳者,便扣上“通溫衡餘黨”的罪名,任由派係內鬥清洗,以此鞏固自身掌控。
“守正派”則多是溫衡舊部與心存家國的老臣,他們看不慣李嵩亂政誤國,更懷念溫衡時期“以抗魔為先、以軍紀為綱”的風氣。統兵署的老將軍周嶽便是核心人物,他多次在議事時頂撞李嵩,直言“鎮魔司乃抗魔之軍,非私器”,卻被李嵩借故削去兵權,調任閒職。邊關傳來魔族襲擾、邊軍苦戰的消息時,守正派官員聯名上書請戰,卻被李嵩扣下奏折,反誣他們“勾結溫衡,意圖兵變”,當場將三名領頭官員打入天牢,嚴刑逼供。
矛盾的爆發點,源於一次軍需調配。李嵩為討好玄塵,竟將一批本該送往邊防的高階抗魔符籙,私下轉贈給魔族餘孽,此事被守正派的校尉林策撞破。林策連夜聯絡舊部,意圖將證據呈送朝廷,卻被李嵩的眼線察覺。李嵩當即下令“全城搜捕叛黨”,將林策府邸團團圍住,聲稱“林策通魔叛國,罪該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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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急關頭,周嶽帶著數十名守正派士兵趕到,手持當年溫衡親授的軍紀令牌,喝止了抓捕行動:“李嵩!你私調軍需通魔,才是真正的叛國!林校尉握有鐵證,今日你若敢動他,我等便闖宮麵聖,將你所作所為公之於眾!”
兩派士兵在街巷對峙,刀出鞘、箭上弦,氣氛一觸即發。李嵩的親信怒罵:“周嶽你敢抗命!不怕被株連九族?”守正派士兵齊聲回應:“我等追隨溫將軍時,便以護國安民為己任,豈容你等奸佞禍國!”雙方劍拔弩張,若非京畿衛戍部隊及時趕到調停,早已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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