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盯著沉香木出神之時,司雪老叔在我背後說道:“咋滴!這玩意兒好吧!從來沒見過吧!”
回頭瞥了一眼司雪老叔,然後我開口說道:“這沉香木雖好,但是這玻璃阻擋了天地靈氣!”說完我轉頭離開。
老叔呆立當場走近沉香木,伸出油膩膩的大手摸著沉香木的玻璃罩,大臉也湊了上去仔細趴著看想裡麵,嘴裡自言自語道:“靈氣,這TM哪有靈氣,我怎麼看不到啊!”
“昊天快來!”司雪小聲喊了一句,然後拽我就走,然後小聲對我說:“我帶你去見我父親!”
“啊!啊~”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七拐八拐的帶我來到一個房門前,司雪輕輕敲了幾下實木房門!
幾秒後門被打開,開門的一瞬間濃鬱的陰氣撲麵而來,而我則伸手將司雪攬在身後,由於角度問題我的手似乎放在了她身體某個位置上,手感很軟也很有彈性於是又抓了兩下,哎呦~這感覺~不錯哦!
尷尬的是站在門口的一位中年乾瘦男目睹了我手抓的動作,三人尷尬的對視了一下。
“你乾嘛!昊天~”司雪有些惱怒的將我的鹹豬手拍掉。
麵前的這個乾瘦男人身高大約170左右,身體偏瘦頭發有些稀疏,五官與司雪有幾分神似,但是一副金邊眼鏡顯得有些溫文爾雅,衣著很是樸素並沒有司雪老叔穿的那麼誇張。
“爸!這是我朋友昊天!”司雪介紹道。
我立刻伸手說道:“叔叔您好!我是昊天!”
“您好!我是司哲明,司雪的父親!”司哲明和藹的說。
“老爸!昊天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個貨真價實的道士!”司雪打斷道。
司哲明神情一致,然後有些質疑的表情一閃而過,說:“年少有為啊!沒想到你是個道士啊!”
雖然我看出司哲明那一閃而過的表情,但我並沒有點破,而這時司雪卻開口問道:“昊天剛才你怎麼那麼大的反應!是不是~”
“噢…沒什麼!剛才我有些緊張了!”我繞開話題說道。
司哲明看出了我有難言之隱,則開口說:“來人就是客,咱們下去坐著聊吧!”
心想看來這是沒把道爺我當回事啊?畢竟舟車勞頓也沒有問問我吃沒吃飯,這真是拿豆包不當乾糧啊!雖然心中有些不悅我依舊隱忍著。
當我們幾人落座後,司雪迫不及待的說起她和我在仁澤醫院所有見聞,司哲明雖然在耐心的聽著但是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
嗬~這尼瑪都什麼人啊!真的是狗眼看人低,這尼瑪還有個老叔在一旁各種質疑,我是真心的看不上這痞子老叔,既然人家不待見我也不能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於是我起身說道:“司雪,這時間也不早了,我就不叨擾了!”說完轉身就走。
“你乾嘛去!這都幾點了!再說了你身上有錢麼?”司雪起身對我喊道。
而我起身就走並沒有得到司家長輩的挽留,於是我回身就對司雪說道:“沒事的,我剛剛一個正宗茅山天師還能為幾兩碎銀而放煩惱麼!”
當我亮出身份後我看到司哲明拿茶杯的手不由得一抖。
走到房門前我拎起自己的法帶和旅行包,對著屋內的司哲明說:“司叔!你的大紅袍雖然是武夷山的,但是不是最頂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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