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亮亮一腳正踩洪美玲手上，感覺軟乎乎的，觸感不同，整個人立馬彈了起來。
“我草！洪老公公也死了？”
“我草！就剩一副骨頭架子的那個是老洪頭兒？”
接二連三的衝擊讓楊大海三人腦袋瓜子嗡嗡的。
“鐘玉，人你弄死的？”
“對啊！我弄死的。”
鐘玉麵色平靜，嘴角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
“你看我手法好不好？老畜生身上的肉都沒了，心臟還跳呢？”
鐘玉像一個藝術家，給別人介紹她精心雕塑的作品，“他以前也這麼弄別人，不過他有專門的刀子，我這個大砍刀不趁手。”
楊大海莫名從鐘玉的話音裡聽出一絲委屈和撒嬌。
“有限的條件下能剮成這樣，已經很厲害了。”
“是不是？！我也這麼覺的。”
鐘玉聲音甜膩，眼神癲狂，楊大海瞅一眼就知道她受的刺激不輕。
人好像有點兒不正常了。
不過，這時候不正常了好啊！
正常才不好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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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突然死了二三十口子人，還是外賓，這事兒算是捅破鐵力市的天了。
不過好在楊大海之前跟周大富，周誌勇和陳富春報備過。
當時的說法是發現了妄圖顛覆國家政權的反革命分子集團，陳富春讓楊大海當臥底，務必拿到確鑿的證據。
“我他娘的讓你當臥底找證據，誰讓你把人一鍋燴了啊？”
陳富春背著手，喘著粗氣，圍著會議室開始轉。
一圈兒接一圈兒，跟磨坊裡拉磨的驢似的。
“草！還他娘的把人家外商給活剮了！三十多刀啊，傷口跟狗啃的似的，觸目驚心啊，簡直駭人聽聞！”
周大富讓陳富春趕緊冷靜一點兒。
“你現在這副火急火燎的樣子，特別像鄭伯龍。”
周大富中肯的點評道。
“草！”
陳富春不滿的罵句街，果然站住腳，拉把椅子，噗叉坐了下去。
居然說他像鄭伯龍？
周大富可真他娘的損！
“人家大海他們又沒說沒證據，你說你跟踩了貓尾巴似的，著急個什麼勁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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