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則站在殿外,望著魔焰高台的方向,眉頭緊鎖。
“峰兒,不必擔心。”帝一的殘魂緩緩開口,聲音比之前清晰了些,“帝天雖與我靈脈相連,卻終究是獨立的存在。他燃燒仙元,未必是為了同歸於儘,或許是為了徹底破掉那萬魔噬魂陣。”
司徒峰心中一動:“破陣?”
“那陣法以百萬魔兵精血為引,看似強大,實則根基在於魔兵的信念。帝天燃燒仙元,既能重創魔雲,又能震懾那些魔兵,讓他們信念動搖,陣法自會不攻自破。”
果然,沒過多久,遠處的魔焰高台突然爆發出一道璀璨的金光,金光如太陽般熾烈,瞬間驅散了暗紫色的魔雲。緊接著,百萬魔兵的嘶吼聲漸漸稀疏,萬魔噬魂陣的陣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
“成了!”韓嬌嬌眼中閃過喜色。
司徒峰卻沒有放鬆,他能感覺到,那道金光之後,帝天與魔雲的氣息都在迅速衰弱,顯然是兩敗俱傷。
數日後,淩霄城的仙力屏障重新穩固,幸存的仙人們開始重建家園。
司徒峰與韓嬌嬌站在淩霄殿的高台上,望著下方忙碌的身影,心中百感交集。
帝一的殘魂在浮生瓶的溫養下,已能凝聚成半實體的形態。他看著遠方,輕聲道:“帝天用最後的仙力將魔雲封印在了萬魔穀,自己則耗儘仙元,重歸天地了。”
司徒峰沉默片刻,問道:“師父,當年的仙魔大戰,到底是怎麼回事?”
帝一歎息一聲:“十萬年前,我奉帝天之命與魔族議和,本已達成盟約,卻不料帝天暗中派人篡改盟約內容,嫁禍給魔族,才引發大戰。他真正的目的,是想借大戰削弱仙魔兩界的力量,獨占鴻蒙道果,欲想成就那傳說中的超脫境。”
“那魔雲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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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真半假。”帝一搖頭,“魔雲雖恨帝天,卻也趁機擴張魔族勢力,屠戮生靈亦是事實。這仙魔紛爭,從來沒有絕對的對錯,隻有立場不同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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