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改實驗數據;被退婚那天摔進噴泉池,爬起來還能笑說‘褲子都濕了可我還沒輸’;連我碾碎她喉骨的劇本,她都敢撕了重寫——”
裂隙發出刺耳尖嘯,鏡語者的聲音像生鏽齒輪轉動:“命運不允許多重自由......必須歸一。”
蘇晚-04的精神力刃重新凝聚,懸在黎未頭頂三寸,刀鋒映出她顫抖的睫毛。
“那就讓我來終結你的‘僥幸’。”她的聲音不再像冰錐,倒像被磨破了皮的傷口,“你憑什麼......”
“叮——”
躺椅的投影儀突然彈出新錄音。
黎未的笑音混著水聲炸響:哈......哈哈哈!
我褲子都濕了!
可我還沒輸!
蘇晚-04的刀停在半空。
她望著黎未,又望著光帶裡那個摔得狼狽卻笑得燦爛的自己,嘴唇抖得像風中的葉:“你......怎麼還能笑出來?”
裂隙裡的其他鏡像開始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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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婚紗的殘影不再燃燒,指尖輕輕碰了碰金色屏障;刑訊室裡的黎未鬆開了手,指甲縫裡滲出的血珠在半空凝成小紅花;廢墟裡的黎未放下了懷裡的屍體,抬頭看向這邊——她的眼睛裡,有星星在亮。
蘇晚-04的刀在顫抖。
黎未伸手,輕輕碰了碰刀刃。
涼意順著指尖爬上來,她卻笑出了聲:“因為我知道,哭完這一場,明天還能接著鬨啊。”
裂隙劇烈震蕩。
蘇晚-19的眼淚滴在黎未手背,燙得像火;蘇晚-04的封印裂痕裡,顧昭的意識碎片正發出不甘的嘶吼。
小鬨的警報聲又尖又急:“姐姐!裂隙要撐不住了——”
衛硯舟突然握住黎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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