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我若打破了規則,可是要踩碎你的,嗬嗬……”
林煊最後的笑聲甚至有些冷。
鎮魂塔沉默了一會兒才道:“或許也並非壞事,新舊交替無始無終,你那片星空大概才是演化的最終之態,或許我們本就該被打破。”
“當然,到最後你能走到什麼程度我也不知道,或許在以後,還會有如同你一般的存在誕生。”
“你說我會失敗?”
“老鎮,看不起誰呢?你不是說我是我們那片星空命格最璀璨的?指不定我就是我們那邊的混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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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煊齜了齜牙。
這一次,鎮魂塔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再也沒有回應。
過了一會兒,林煊忽然蹙眉,精神意念深入了星舟內部,感受到了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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