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雷斯特的手掌貼上林斐的小腹,緩慢摩挲了幾下:
“這裡痛?”
手掌上移,從腹部移到林斐單薄的胸口,在左胸往下一點的位置,用了力氣按壓下去:
“還是這裡痛?”
單薄的衛衣下,林斐的身軀因這曖昧又凶狠的撫摸瑟瑟發抖,尤其當對方的手掌放在林斐左胸口的位置——他新生蜜腺所在之處,強有力的刺激讓林斐不由自主地打顫,綠寶石般的眼眸被薄薄的淚水覆蓋,睫毛沾上淚水被打濕後粘結起來,漆黑如鴉羽。
因為長年服用某種能使雄蟲在生理狀態上更偏向於雌蟲的藥物,林斐直到中學仍然沒有迎來長翅期,也沒有像其他雄蟲那樣,迅速脫離單薄矮小的幼蟲形態。
林斐了解藥物過量帶來的後果,也習慣了藥物帶來的眩暈、迷醉、疼痛、混沌,但在他的設想中,這一切並不包括生長出偽蜜腺。
一般雌蟲的蜜腺位於背部,林斐的假蜜腺卻生長在左胸口,這個蜜腺無法分泌蟲蜜,但能產生強烈的香味。
最開始發育的時候,這個地方每天都紅腫得不像話,輕輕觸碰都會使身體產生巨大的快感和疼痛感,可為了遮蓋味道,林斐又不得不每天往上貼阻隔貼。
阿雷斯特自從發現這個地方,每次做愛都會不停吮吸啃咬這裡,可這個蜜腺再怎麼香,也不會產生蟲蜜,陷入狂熱狀態的雄蟲不會記起林斐沒有產生蟲蜜的能力,隻會因為沒有蟲蜜,更加瘋狂地索取。
上次,阿雷斯特甚至因此失控,直接化成原初形態,口器、複眼、跗節、足翅,鋒利堅硬的足肢和強健華麗的翅膀將林斐·溫萊禁錮在性愛的牢籠,無處可逃,可怕的口器幾乎要把林斐的假蜜腺弄壞,阿雷斯特以一種幾乎要殺死林斐的態勢衝撞、出入林斐的身體,最初尚能感受到一些快樂,後麵卻隻有連綿不斷、剛健凶猛的疼痛。
如果林斐能轉換成原初形態,或許不至於使這場性愛如此痛苦,可沒有經曆化蛹、長翅、羽化等階段的林斐,隻能勉強地化出毫無戰鬥力的初始翅、殘缺柔軟的甲殼。
回想到上次凶殘的性愛,林斐臉色白了白,抓住阿雷斯特的手腕:
“不過是劣質化學產品催生的蜜腺,也能輕易誘惑阿雷斯特少爺?這就是您對尤裡安少爺的忠貞?這就是你作為蟲母子民的忠誠?”
阿雷斯特帶著戲謔的表情冷了下去。
他操林斐·溫萊操得很爽,很遺憾沒有早點捉住林斐·溫萊的把柄,早點把林斐·溫萊帶到床上,可這並不代表他願意輕易被一隻甚至不是雌蟲的劣等雄蟲引誘,他也並不願意將鱗翅——蟲族最為其強大且寶貴的武器展露給林斐·溫萊,至於將林斐與尤裡安甚至是蟲母放到一塊,簡直就是對他阿雷斯特的侮辱。
翅是力量的象征,也是蟲族最私密的部位。
對於雄蟲而言,翅隻有三個用處:在戰場作為武器、在蟲母神殿展翅表達對蟲母的忠貞、和雌蟲徹底結合時禁錮、守衛雌蟲的工具。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o o p . t w
把蟲翅最柔軟、絢爛的一麵展露給炮友而非妻子這種事,聽上去似乎很不明智。
阿雷斯特扣住林斐精巧的下巴,眼神有些不屑,“忠貞?”他像是感到好笑,“操一個劣等的、貪婪蠢笨的、靠濫用藥物獲得雌蟲身份的雄蟲,和使用性玩具緩解繁殖熱有什麼區別?”
“不過——”他頓了頓,“你或許比性玩具貴得多,還沒那麼耐操。”
林斐·溫萊幽幽道,“那你別操了,放過自己不好嗎。”不要一天到晚發情的公狗一樣往我身上蹭。
阿雷斯特輕輕一笑,鼻尖湊近林斐·溫萊柔軟的黑發,親昵地蹭了兩下,“明明是你太香了,害的我總是繁殖熱,你最近又在亂吃什麼藥?”
隨手把林斐·溫萊的衣服拉開,他俊美的人類皮囊有些變形,蟲族的原初形態若隱若現,他懶懶地說,“給你一個忠告,那種擬蟲母香氛信息針劑用多了對你沒有好處,乖乖做我的蟲侍不好嗎。”
林斐知道自己躲不掉了,臉色難看的往沙發上一躺,“你……啊”他捂住小腹,口中發出低低喘息,因為疼痛,鼻尖沁出點點汗珠,“混蛋!”
:息歎聲一作故,蛋臉的漓淋水汗、暈紅是滿萊溫·斐林著看”,獎誇謝謝“,笑一是又聞聽特斯雷阿
。亮了亮神眼的緒情痛疼著爍閃因萊溫·斐林見看然果,晃了晃前麵萊溫·斐林在,體液的裝瓶璃玻的色紅粉瓶一出掏裡哪道知不從,的似麼什起想是像他”了對,軟心住不忍是總,臉的你見看,麼什過做你道知使即,宜便占……是真可臉張這你“
。拿要手出伸,子嗓著啞萊溫·斐林”,我給“
。毯地絨鵝天的實厚上地入流,出而斜傾中瓶從體液的色粉,轉翻掌手,展伸臂手,開叩蓋瓶將手單卻特斯雷阿
”?思意麼什“,瓶璃玻的空空上手特斯雷阿在落線視的他,眼眨了眨,縮蜷指手著懸空臂雙的去出撲萊溫·斐林
”。淨乾舔們它把上地在趴能隻就喝想,哦劑藥瓶一後最的月個這,罰懲小的你對是這,興高不很我,像很安裡尤和說,道味的你論討在人別到聽天今“,語細聲輕特斯雷阿,邊耳萊溫·斐林在附
-
。象印有固個這”蟲雄的劣惡格性個是特斯雷阿“起想回斐林持支能是還景場的刻深算還憶記分部少過不,麵畫的楚清、整完起想法沒乎幾,糊模很數多大,段片憶記的特斯雷阿關有中海腦
:遍一了複重,了差越來越麼怎力憶記的己自歎暗,袋腦敲了敲萊溫·斐林
”。爺少特斯雷阿?嗎事麼什有您“
”。你問我是該題問個這?嗎的你見來人引想是就不,跡蹤的己自露泄意故,品藥買購戶賬舊的久很置棄用使構機療醫在,星心中到來你“,頭歪了歪特斯雷阿
不觸接我,豪富大是都在現們他,的道知你——人紀經有還親父的我上係聯法方個這過通想我,的是“,笑苦點一出露上臉的白蒼些有略萊溫·斐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