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萊弄死,其他怎麼玩都可以。
他需要找到其他的……“依靠”。
壓抑下心中的情緒,林斐努力讓表情又趨於平靜,他陳述道:“在那種時刻,就算您不幫我,好歹,也不該害我,您這樣的行為,已經違背了我們的約定了。”
塞梅爾看向林斐:“原初種的安危,是一切交易的前提。”
塞梅爾沒有繼續說話,可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原初種的安危是最重要的,林斐不應該使用教會允許之外的藥品,因為這有可能會傷害原初種,當原初種的安危和林斐是否使用藥劑產生衝突時,前者是第一緊要。
“可如果我當時死了,原初種受到的傷害不是更大?”林斐向前一步。
“你不會死,”塞梅爾回複。
“您憑什麼這麼篤定?如果我真的出事了,原初種怎麼辦?它這麼重要,教會願意用它賭?”
塞梅爾逼近林斐,塞梅爾冷淡地直視林斐震顫的瞳孔,感受著林斐身軀微微顫抖的波動:
“母親誕育生命,賜予教會生命的權柄,不被教會允許的生,不被教會允許的死,不會出現。”
林斐輕哂:“承擔孕育生命的分明是蟲巢,教會也不過是維護蟲巢運行的零件,卻說自己掌握的了生的權柄?真如你所說,可我是劣雄,你們不是說,劣雄不是蟲母的孩子?既然不是祂的孩子,祂憑什麼掌握我的生死?教會憑什麼掌握我的生死?”
塞梅爾眸色微深,又向林斐走進了一步然而,沒等他說話、動作——
“嗡——”
一聲尖銳的蟲鳴,迅疾的衝勢從身後襲來,塞梅爾旋身格擋,手臂蟲體化,與襲來之物碰撞,發出金石摩擦的尖銳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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