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型信息素抑製藥劑對正常蟲族來說算常用藥物,即便如此,正常蟲族使用這種藥物都必須嚴格遵守醫囑,六年前林斐·溫萊利用藥物偽裝雌蟲的事情被爆出後,這一藥物更是被列為三級限用藥品。
林斐是一隻劣雄,蘭德不知道他是怎麼拿到這種藥的,也不知道林斐了不了解這種藥對劣雄身體的危害。
蘭德想到這,臉色難看了起來,他拿起鋁箔包裝的藥片,觀察上麵的編碼。
包裝上的編碼位數明顯缺失,這代表著這並非是正規藥廠製作產生的藥,而是隻流通於地下市場的“黑藥”。
林斐一直觀察著蘭德的神情,見情勢不對,去夠蘭德手上的藥片,生怕蘭德把藥毀掉。
蘭德一隻手攬住林斐的腰,拿著藥片的手往後一閃:“你的不能吃這個藥。”
林斐的手徒勞地垂下,軟下聲音哀求道:“還給我好不好。”
蘭德卻第一次沒有聽林斐的話:“不行。”
蘭德一口回絕,在見到林斐臉上哀求的表情後,他臉上的表情才軟了下來,他將那板藥丟在窗台上,抱住林斐,說:
“給你開藥的醫生是黑心醫生,那個藥會把身體吃壞的。”
林斐垂下眼眸,悶悶地點了下頭:“可是不吃藥,我的味道會很難聞。”
蘭德弓身,腦袋湊在林斐的肩頸處,像一隻嗅聞著肉骨頭預備開吃的大狗:“你知道我不介意那些的。”
蘭德的不在意不是因為他心地善良,而是因為相對於蘭德曾經見過的畸形的劣雄,林斐簡直就是劣雄中的奇跡,沒有奇形怪狀的長相,也沒有強烈到讓人不悅的味道,在蘭德看來,劣雄的殘缺來自因缺少母親安撫而極度不安的精神力,而林斐的殘缺卻隻是因為過於弱小,他們是不同的。
至於“味道”,至少蘭德從來沒有在林斐身上聞到其他劣雄那種古怪的劣雄信息素味,相反,自從來到節目後,他總覺得林斐身上有若隱若現的香味,像藏在暗處的小鉤子,總在你失落於找不到時突然勾引你一下,不斷引誘著你去嗅聞。
洗過澡後,林斐身上的“香味”似乎比平常濃一些,以至於蘭德忍不住顫栗,環著林斐的雙臂下滑,猝不及防觸及到一絲濕意。
蘭德詫異地清醒了一下:“這是什麼?”
林斐喘了一口氣,抓住蘭德的手,往自己身下移動:“剛才吃了藥,藥好像開始起作用了。”
蘭德腦海裡第一個念頭是“Z型信息素抑製藥劑又不是催情藥,林斐怎麼會有這麼強烈的反應”,可是林斐身上如夢如幻的香味愈發馥鬱,激發了隱藏於蟲族原始的欲望,蠱惑了蘭德的大腦,在這種誘惑下,蘭德心中的疑惑被拋擲腦後,所有的注意力都投注於情欲之中,無法分出注意力給理智。
林斐睡裙的係帶散落,睡裙隨之滑落,蘭德抱住林斐的身體,雙手在林斐光滑的軀體上遊移,如同有著嚴重肌膚饑渴症狀的病人。
林斐被蘭德抵著坐在飄窗上,雙腿夾著蘭德精壯的腰,他的手臂原先環著蘭德的脖頸,可蘭德像是要吃了他一般凶猛的親吻方式讓林斐不斷往後仰去,他因此鬆手,雙手往後抵在窗台上,支撐住自己的身體。
隱秘曖昧的水聲在二人相貼的唇齒間泄露,蘭德的動作凶猛,動作卻不像他表現出來那樣駕輕就熟,嘴上毫無章法地胡亂啃咬林斐,仿佛林斐是什麼甜蜜的果子,手上幾乎失控地捏著林斐的屁股,揉搓他的胸部,禁錮般鉗住他的腰肢。
林斐有些受不了他的動作,連忙抓住蘭德的手,拉著他的手去撫摸、探索自己的身體,告訴蘭德自己身上的敏感點,又用柔軟的舌去回應對方,溫和又疲憊地教導蘭德親吻的秘訣。
蘭德正如每一個好學的學生,在林斐的帶領下,儘情地探索林斐身上一切令他著迷、向往的地方,從林斐的殷紅瑩潤的嘴唇,到林斐修長雪白的脖頸,到林斐微微起伏的胸口,蘭德最終在林斐胸口停下,含住林斐凸起的乳珠,用力吮吸了起來。
牙齒的磕碰、溫熱的舌的觸碰,刺激林斐極為敏感的胸口部分,林斐被吮吸得神誌不清,忍不住小聲尖叫起來,兩條腿無力地亂蹬著,卻無濟於事。
在含住林斐乳尖的那一刻, 蘭德無意識地喊出:“……母親。”
蘭德的聲音又低又沉,音節模糊,恍如夢囈,輕飄飄地消散在空氣中,林斐抖著手拽住蘭德的頭發,在蘭德叫出聲的一刻,眼珠神經質地移動了一下,而後他閉上眼,緊閉的唇中泄露出似痛非痛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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