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細則第二條——”
黑塔的眼中閃爍著惡作劇的光芒，“關於研究阿哈……呃，阿哈閣下。”
“這個比較被動，得等祂老人家自己送上門來玩。”
“但我們得準備好最高規格的監測陣列！模擬宇宙主控台隨時待命！一旦祂出現，哪怕隻是放個彩虹屁，也要把能量頻譜、空間褶皺、甚至祂笑聲的分貝曲線都給我記錄下來！”
“螺絲咕姆，你的高維傳感器陣列能覆蓋這個辦公室嗎？”
“可以臨時部署最高精度的場域監測矩陣。”螺絲咕姆肯定道，“但需要提前申請空間站防禦係統的臨時降級權限，否則會被誤判為攻擊行為。”
“權限我來搞定！”黑塔拍板，“第三條，那個‘無敵’權限……”
她看向墨徊，人偶臉上露出一個促狹的笑容，“放心，既然合同簽了——雖然是跟星神簽的，效力存疑但不敢不認嘛，在模擬宇宙裡，姐罩著你！給你開個後台管理員馬甲！保證那些數據敵人打你就像撓癢癢！不過嘛……”
她話鋒一轉，“挨打的數據本身也是研究你能力應激反應的好素材，所以，該挨的打還是要挨的，隻是不疼而已！數據照收！”
墨徊：“……”他忽然覺得，答應配合研究，可能是個痛並快樂著的決定。
儘管內容驚世駭俗——比如研究星神親子關係和概念具象化，但合作氛圍卻出乎意料地融洽。
黑塔的狂熱求知欲和直來直去，螺絲咕姆的嚴謹邏輯和高效執行，與墨徊的務實配合——以及時不時冒出的、屬於另一個現實的人的奇特吐槽和幽默感形成了奇妙的互補。
黑塔已經開始和螺絲咕姆激烈討論第一個具象化測試項目的具體參數了。
螺絲咕姆則高效地部署著監測設備，同時向列車發送協調請求。
墨徊看著眼前這兩位沉浸在科研狂熱中的宇宙級天才，又想起剛才阿哈離開時的話，心中那份關於貝洛伯格未來的沉重壓力，似乎悄然減輕了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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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對抗未來可能的“債務風暴”時，他手中的牌，已經不僅僅是貝洛伯格的地髓和決心了。
他擁有了來自宇宙最頂尖智慧的好奇心作為後盾，以及……一位雖然不著調、但關鍵時刻絕對能搞出大樂子的“媽”。
星拍了拍墨徊的肩膀，棒球棍扛在肩上：“走？測試模擬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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