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誌。
“存護。”瓦爾特沉聲道,目光望向星空。
通訊畫麵中,翡翠的眼睛都微微瞪大了,聲音帶著顫抖:“……琥珀王?是琥珀王的力量……”
翡翠,砂金,托帕三人麵麵相覷,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琥珀王……怎麼會在匹諾康尼?
半晌,托帕才倒吸一口涼氣,喃喃道:“連那位……都親自出手乾預,布下防護了嗎……”
“知更鳥小姐……”
三月七心有餘悸地看著光壁外依舊在瘋狂對撞的兩個怪物,又看了看光壁內安然無恙的眾人,忍不住對身邊的知更鳥說。
“你哥哥……未免有點……太、太猛了吧?”
“他平時不是個溫和文雅的家主嗎?”
“怎麼打起架來……拳拳到肉,硬碰硬啊?!”
知更鳥的歌聲早已被接連不斷的衝擊震散。
她望著那如同神話般的兄長,眼神複雜,有驕傲,有擔憂,也有一絲迷茫。
瓦爾特分析道:“他們都在透支性地使用星核的力量進行對衝……”
“這種強度的消耗,這顆星核會不會……”
姬子接話,語氣凝重:“能量被徹底耗儘,甚至……結構崩毀。”
“但即便如此,這種層級的碰撞後果也難以預料。”
哲學的胎兒攻擊未停。
“第三日!誓以言語!”
恢宏的,無數頌聲和樂音交織成的聲浪,化為實質的音波,直接衝擊蟲皇的頭顱絮狀物,乾擾其意識連接與命令傳遞!
樂聲、噪音、嘶鳴、怒罵交織在一起。
戰場中心徹底化為一片混沌風暴。
塔伊茲育羅斯此刻內外交困,焦躁到了極點。
外部要應付星期日那蘊含新生規則力量的狂暴攻擊。
意識內部還要和墨徊那詭異分裂又頑強無比的意識死鬥。
祂不明白,為什麼這個看似脆弱,可以被輕易入侵的容器,會如此難纏,如此……礙事。
墨徊不會讓祂明白。
星期日也不會。
“第四日!誓以價值!”
“第五日!誓以規則!”
“第六日!誓以意義!”
哲學的胎兒攻勢如潮,每一日的宣言,都伴隨著一種力量,狠狠砸在蟲皇身上。
蟲皇甲殼崩裂,能量逸散,紫桃色的頭顱絮狀物都黯淡了不少。
意識內部,鬼徊和神徊同樣在承受著蟲皇瘋狂反撲帶來的壓力。
但墨徊的怒吼依舊清晰地從蟲皇軀體中斷斷續續傳出。
“死蟲子!別他媽再往我腦子裡吐那些惡心的口水了!!”
塔伊茲育羅斯隻能以更加尖利,混亂的蟲鳴回應。
縮在存護光壁裡的三月七,看著外麵那兩個似乎不知疲倦,越打越凶的怪物,忍不住小聲問。
“那個……他們……要打到什麼時候啊?”
“這夢境都快被拆沒了……”
這周圍都破成啥樣子了……雖然有存護的力量在可以稍微輕鬆一點……
星抱著胳膊,盯著蟲皇軀體上偶爾閃過的黑色光芒,眉頭緊鎖:“那家夥到底在計劃什麼?”
“預言家難道真要拖著狼人同歸於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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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劃算啊!”
“這不虧本嗎?”
“墨徊那小子幾乎不做虧本買賣吧?”
銀枝緊握著自己的騎士槍,槍尖因主人的心潮澎湃而微微顫動。
他全神貫注地凝視著戰場,仿佛在審視一場極致醜惡與新生規則對決的史詩。
黃泉抬眸,看向先前她斬開的口子。
“看,”她語氣淡淡地說,但顯得如此令人安心,“蟲群徹底失去指揮,分散了。”
丹恒冷靜的分析:“星核和蟲皇的意識都被彼此和墨徊,星期日牢牢牽製,幾乎沒人抽得出身。”
“沒有更高階的存在指揮,剩餘的蟲群不過是烏合之眾。”
砂金看著公司艦隊傳回的掃描圖,上麵代表蟲群的紅點正在快速稀疏,消失:“數量正在被艦隊和各方清剿力量快速削減。”
“隻要不再有新的分裂或吸引源出現,清理完畢隻是時間問題。”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事後的輕鬆與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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