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似乎受到了某種乾擾。”
星期日也走上前,耳羽微微收攏,他伸出手,無形的同諧調律之力如同柔和的音波,輕輕拂過三月七。
“我覺得,和墨徊當初的情況有相似之處,但又不完全一樣。”
他斟酌著用詞,“墨徊是意識內部結構的動蕩與外界憶質衝突。”
“而三月小姐的情況……更像是意識載體和意識本質之間,出現了短暫的……分隔或錯位?”
他說到最後,自己都有點不確定,因為這涉及意識領域非常精微的層麵。
墨徊托著下巴,似乎在結合所有人的描述進行推演。
片刻後,他開口道:“三月,你現在嘗試把意識沉下去……嗯……”
“我的意思是,先強迫自己進入睡眠狀態,什麼都別想。”
所有人:?
三月七也愣了:“誒?現在嗎?”
“你是要我好好休息?可我們不是馬上要……”
墨徊打斷她,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嗯,你先睡。”
“我找別人來給你看看。”
“別人?”
三月七更困惑了。
隻見墨徊伸出手,掌心向上,一枚晶瑩剔透的淡藍色冰晶,緩緩從他體內浮現出來,懸浮在掌心之上。
冰晶散發著純淨而冰冷的記憶氣息。
姬子一眼認出:“這是……浮黎給你的那枚記憶冰晶?”
三月七也認出來了,震驚道:“啊?你、你要搖星神過來給我看病?”
“這麼寶貴的道具……”
墨徊的語氣依舊平淡:“嗯,用了就用了。”
“可是……”
三月七覺得這太奢侈了。
“沒了再找浮黎要。”墨徊說得倒是輕描淡寫。
眾人一片愕然。
那可是星神!是記憶的星神浮黎!
不是什麼隨時能呼叫的醫生!
星神裡最公正客觀的存在之一!
三月七看他態度堅決,知道拗不過他,心裡又暖又急,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順從地躺下,閉上眼睛。
或許是因為身體確實不適,也或許是墨徊的話語帶著某種令人安心的力量,她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幾乎是在她呼吸變得平穩悠長的瞬間……
以三月七的身體為中心,一層晶瑩剔透,散發著刺骨寒意的六相冰,竟然開始憑空凝結,蔓延。
速度極快,轉眼間就要覆蓋她的全身。
姬子臉色一變:“……六相冰!”
墨徊眼神一凜,毫不猶豫地將手中那枚屬於浮黎的冰晶,直接按在了三月七的額頭上。
與此同時,他用一種近乎命令的,冷淡到近乎失禮的語氣,對著冰晶說道。
“浮黎,過來一下。”
他甚至沒有用請。
冰晶靜靜地躺在三月七額頭上,沒有任何反應。
房間內一片寂靜,隻有六相冰蔓延時發出的細微哢嚓聲。
星緊張地看著。
“……搖人……失敗了?”
墨徊麵無表情地撚起那枚冰晶,舉到眼前,眼眸冰冷地注視著晶體內部流轉的星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我知道你不情願。”
“但我不管你現在是哪個無漏淨子在輪值,立刻過來。”
“在當前這條時間線上,你還有存在的可能——”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變得危險而決絕。
“五秒。”
“五秒後,你若未現身,我將請求巡獵的箭,通過終末鎖定的時間線,溯源至最初的你這位無漏淨子。”
“你要賭一下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鬆開了手指。
那枚珍貴的,象征著記憶星神關注的冰晶,哢嚓一聲,跌落在地,摔成了幾塊碎片!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威脅星神?!
還是用這種近乎溯源抹殺的極端方式?!
這一步是不是……太瘋狂、太激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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