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也舒坦。”
張浩也不勉強，隻笑著催道：“那你們可得快點，別讓大夥兒等急了。”說罷，他轉身就往牛爺家趕。
一推牛爺家的院門，張浩就揚聲喊：“牛爺，在家嗎？”
牛爺從屋裡走出來，手裡還攥著個旱煙袋，見是他，臉上露出些笑意：“你小子，可是有些日子沒登我這門了。今兒怎麼有空過來？有事？”
張浩幾步湊上前，語氣裡帶著難掩的興奮：“牛爺，雪茹帶著孩子們都回來了！我在豐澤園訂了桌，想著熱鬨熱鬨，特地來請您老過去坐坐。”
牛爺卻擺了擺手，歎口氣：“我老了，不愛湊那熱鬨，改天吧。”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你和雪茹要是啥時候想喝口小酒了，到我那小酒館來，咱爺倆慢慢喝。”
張浩一聽就覺出不對勁——牛爺向來熱絡，今兒這推脫的勁兒，分明是心裡有事。他連忙追問：“牛爺，您這是咋了？跟我還藏著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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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浩打心底裡敬重牛爺，早已把他當成親人，長輩、師傅。
牛爺看他一臉認真，也不再瞞，磕了磕煙袋鍋子，愁眉苦臉道：“還不是因為我那倆不成器的兒子。現在廠子裡不景氣，要麼發一半工資，要麼就放假在家待著，一分錢沒有。這倆小子，天天盯著我這點老底子，見天兒跟我吵，我哪有什麼好心情？小酒館都好幾天沒開門了。”
張浩聽了，反倒笑了：“牛爺啊牛爺，您這是一葉障目不見泰山。上車吧，這事啊，一會兒您跟雪茹說說。她現在可是實打實的富婆，開著好幾家工廠呢，您家這點事，壓根就不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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