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們再折騰慘了,也沒讓他們好過。
那一個個漢子,頭上金毛都幹得分叉了,每人起碼瘦去二十斤,但是好歹,身上已沒有當初被關水牢那樣,又毒又傷的痕跡。
「我要你們回去給教會送個信。」
楚天舒的聲音珠圓玉潤,儀態端方,道,「有一人,名曰潛陽,此獠在我神州浩土,勾結黨羽,暗控朝政,所作所為————」
「算了,我懶得說。」
他伸出手指,在殿內眾人間亂點了一下,點中了食夢侯。
「食夢侯,就你了,你負責集思廣益,寫一個清楚的文書,列數一下潛陽老祖他們這群人的罪狀,讓這些教士帶回去。」
食夢侯大喜,當場領命。
別看他不太擅長當麵吹捧大仙,也不太擅長當麵罵人,但他做水晶之夢的時候,捏造那些對話,可是輕車熟路。
隻要不是自己當麵說,而是用別的形式,那他說一句學富五車,妙語連珠,還真不是自誇。
不把潛陽老鬼罵的狗血淋頭,都對不起他這麼多年讀過的書,看過的夢。
「總之。」
楚天舒對司鐸說道,「不論你們教會用什麼辦法,限期七天,主動把這人捆好,找不到人,就把殘魂找出,給我送到這裡來,倘若執意包庇此賊————」
他語氣一頓,眼神非常寧靜,任憑對方自己猜測。
司鐸等人,也不知想了些什麼。
或許,是把他們教會以前整治異端的手段,全在自己身上想了一遍,不由戰戰兢兢,伏倒了下去。
「我主慈悲,我們一定把信件帶到,力勸兩方共享和平光明。」
司鐸是一定會真心渲染縱橫大仙的可怕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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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這樣,他自己才有逃過教會重懲的機會。
所以,他這句話說出來,語氣,感情,倒是誠意十足。
楚天舒點頭,笑道:「我這人跟你們的主,性格很像,對義人一向寬容,不興無義之師。」
「但願你們識趣吧。」
趙思傑在旁目睹整個過程,隻覺心臟發熱,渾身興奮,雙手忍不住都攥起了拳頭,指節咯咯作響。
那位潛陽老祖,雖然拚到極致的時候,遜了一絲,敗於大仙,但他手段玄妙,絕非虛言。
當年,教會就能容忍他在那裡參悟自家至寶,難道真是因為教會仁慈嗎?隻不過是估不準自家要死幾位,才能拚走這個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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