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低下頭,掩飾自己的失態。
車簾被吉祥從外麵打起,凜冽的寒風瞬間灌入,讓人瞬間清醒。
梁亭峰站在車旁,沉默地護衛著。
楊千月就著吉祥的手下了馬車,抬頭望了望公主府門前新增的、盔明甲亮的禁軍侍衛,彎了嘴角,由衷地感歎了一聲:
“皇上對我真好,這下安心多了。”話音落下,又恢複了受驚後倦怠的模樣。
她回頭看向有些局促的韓方圓,懶懶道:
“韓公子今日也受驚了,先在府裡歇下吧。吉祥,把他跟顧公子安排在一個院子,相互有個照應。外麵不太平,沒事少出門。”
這話聽著是關懷,實則是軟禁。
韓方圓心裡清楚,躬身行禮:“多謝殿下關懷,學生遵命。”
楊千月不再多言,搭著吉祥的手步入被重兵把守的府門。梁亭峰持劍緊跟其後。
韓方圓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朱門之後,才緩緩直起身。
寒風吹拂著他發燙的臉頰,他抬頭望著牌匾上的“公主府”三個遒勁的大字,心底翻湧。
這裡有他曾經可望不可及的機遇,有能讓他擺脫寒門困境的權力,還有一位他想要征服掌控的公主。
這裡或許有他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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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來不需要逢迎呢。別人逢迎男人,他不過是逢迎女人而已。
誰比誰高貴?!
有侍衛走上前對他客氣行禮:“韓公子,請隨我來。這長公主府戒備森嚴,不要亂走亂動。以前就有不懂規矩被誤殺慘死的。”
韓方圓沉默地點頭,跟著走進了長公主府的大門。
還好,還有顧文瀾跟他一起,能稍微遮擋下做公主麵首的羞恥。
被侍衛引著穿過抄手遊廊時,韓方圓的目光始終沒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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