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空間中,猶如鴻蒙世界,靈氣氤氳,霧氣彌漫。
馮淵意外的發現賈寶玉正盤膝而坐,那隻通靈寶玉射出道道霞光將他籠罩其中。漸漸的,賈寶玉軟倒在地,神態安詳的陷入了沉睡。
而那隻通靈寶玉在吸收了賈寶玉的靈魂後,突然神光大盛,化做一方四四方方的玉石大印漂浮在空間中。
馮淵驚奇的向那玉石大印走去,然而那大印似乎有意遠離他,朝著空間深處飛去。
馮淵對這奇異的景象甚感興趣,有心想要將那玉石大印拿到手中,仔細看看是何物?
係統空間雖有十萬立方米,但方圓卻不過百米,對於這樣的距離,以馮淵的身手幾乎可以瞬間到達空間的任何區域。
很快,他就追上了那隻玉石大印,將其拿在手中仔細觀看,隻見背麵刻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這八個大字。
馮淵心中大喜,這不正是傳國玉璽嗎?沒想到賈寶玉與通靈寶玉融合後,竟然會化做傳國玉璽。
他望著一旁神態安詳的賈寶玉的肉身,歎了口氣。沒想到黛玉的宿命是淚儘而亡,而寶玉的宿命是以身化璽,真是令人感慨萬千。
他突然想起賈寶玉愛吃女孩嘴上胭脂的傳言,當即取來紅色的印泥和上好的宣紙,將玉璽的底部蘸在紅色的印泥中,然後蓋在宣紙上。隻見“受命於天,既壽永昌。”這八個鮮紅的大字躍然紙上。他忍不住哈哈大笑道:“本王得到傳國玉璽了。”
正在馮淵興奮之時,突然一道虛幻的身影浮現在玉璽上方,隻聽他冷然嘲諷道:“你高興的太早了,本座是不會選你做皇帝的。”
馮淵愕然的抬頭望去,卻發現那虛影長的竟然與賈寶玉一般模樣,不由詫異的問:“你是賈寶玉?”
那虛影比之賈寶玉的溫潤,多了幾分冷峻,隻聽他居高臨下的說:“本座乃是這傳國玉璽的器靈——神瑛侍者,賈寶玉乃是本座的肉體凡胎。如今本座已經靈魂歸位,重新成為了玉璽的器靈。”
“原來如此”馮淵饒有興趣的問:“那你為什麼說本王縱然得到玉璽也沒用呢?”
神瑛侍者冷哼一聲,語帶不滿的說:“你在塵世之時就處處與本座作對,還搶了本座的絳珠仙草林妹妹,掠奪本座的氣運。所以本座不想讓你擁有玉璽。”
馮淵收斂了笑意,辯駁道:“你不要以為在仙界給絳珠仙草澆了幾次水,到了凡界她就一定是你的人。你可知道,本王為了林妹妹,也用這井中的靈泉水澆灌了她一年之久,才治好了她的頑疾。你說她應該感激你的救命之恩,難道就不該感激本王嗎?”
“你……”神瑛侍者一時無言以對,他突然想起了什麼,好奇的問:“本座問你,你空間中的靈泉從何而來?此等靈物隻有仙界才有的。”
馮淵自然不能說出係統之事,於是神秘的一笑道:“此乃是本王的機密,實在不便相告。”
神瑛侍者威脅道:“你敢對本座不敬,本座就不讓你用玉璽,讓你永遠也無法染指皇位!”
馮淵卻不以為意的說:“不做皇帝就不做,金陵王其實也挺爽的。”
說罷他將傳國玉璽放進一隻紅木箱中鎖好,望了一眼賈寶玉那栩栩如生的肉身,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決定以後去問問那一僧一道,看看賈寶玉還能不能複活?
他閃身出了空間,隻見四周的大地已經在一片火海中,化為了方圓百米的焦土。不由心中暗自慶幸,幸好四周都是荒蕪的野草,否則百姓們必定損失慘重。
他警惕的尋找著那一僧一道的身影,心中十分忌憚,然而卻並未發現他們的蹤影,這才鬆了口氣。
馮淵剛想辨別方向,返回神京城,卻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了一陣叫喊聲:“別跑,小兔崽子,我們看見你了。”
他循聲望去,隻見一個瘦弱的身影在月光下,正踉踉蹌蹌的向這邊跑來。而在那少年身後,影影綽綽的有幾名手持刀劍的官兵緊追不舍。
待那少年走近,才認出竟然是三公子賈環。馮淵心想這賈環好歹也是庶妃探春的弟弟,便決定救他一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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