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鳳看到馮淵救回了心心念念的女兒,她瞬間流下了眼淚,一把將巧姐抱在懷裡,疼惜的說:“我的巧姐,娘可想死你了!你受苦了。”
賈巧姐感受到母親溫暖的懷抱,再也抑製不住心中的思念,委屈的哭訴道:“娘……這些日子女兒好害怕。”
一旁的秦可卿看到這母女二人重逢的場景,心中也暗自酸楚。她看向身邊的馮淵,疑惑的問:“夫君,巧姐到底被弄到哪兒去了?”
馮淵歎了口氣,無奈的說:“本來皇上下旨,還給賈府女眷一塊耕地自食其力的。卻不想農莊的管事霸占了耕地不說,還將巧姐賣到了妓院,隻等將她養大做花魁。還有,惜春也被賣進了水月庵。”
“啊!這麼慘。”秦可卿一臉震驚的道。
馮淵望著秦可卿,想到她在忠順王府的遭遇,憐惜的說:“相比於她們的遭遇,可卿被賞賜到忠順王府做姬妾,已經算是幸運了。不過,你可知道水月庵是個什麼地方?”
這時,從女兒的重逢中恢複清醒的王熙鳳,聽到了馮淵和秦可卿的談話,連忙焦急的說:“馮公子,你說什麼?惜春被賣到了水月庵?那地方可不能待,咱們要儘快把四姑娘救出來。”
秦可卿有些不解的問:“當尼姑很慘嗎?佛門不是慈悲清靜之地嗎?”
王熙鳳瞪大了眼睛,連忙解釋道:“可卿你有所不知,別的地方的佛門好不好姐姐我不知道,但那水月庵可不是什麼清淨之地!那個水月庵的主持淨虛師太,心術不正,手段狠辣!表麵上水月庵是個尼姑庵,暗地裡卻是一個暗娼交易的肮臟之地。”
“暗娼?”秦可卿聽到這裡,不由深感震驚。
王熙鳳一把抓住馮淵的手,急切的說:“馮公子,你快去把四小姐救出來吧,免得夜長夢多。我擔心淨虛老尼要為四小姐剃度出家,又或者讓她去服侍那些黑道的嫖客。”
馮淵神情玩味的笑道:“王侍妾,你剛才稱呼我什麼?”
“馮公子啊,怎麼不對嗎?……”王熙鳳猛然意識到,既然馮淵遵照約定救回了她的女兒,她就要做馮淵的侍妾。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巧姐,不方便讓女兒知道此事,隻的隱晦的說:“馮公子放心,妾身必定會遵守承諾的。”
馮淵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那你們聊吧,我這就去救四姑娘。”說著輕輕拍了拍秦可卿的香肩,叮囑道:“你如今懷有身孕,要多注意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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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可卿羞澀的垂下眼簾,溫柔的答應一聲:“是,夫君。”
馮淵離開馮府,再次趕往京西水月庵。
上一次他因法力尚未大成,隻擊敗了馬道婆,並未與住持淨虛師太正麵過招。如今他已將十二金釵中的大半納為妻妾,實力今非昔比,有信心不會敗給淨虛老尼。
在抵達水月庵之前,他路經鐵檻寺。
昔日香火鼎盛的賈府家廟,如今已是門庭冷落,景象淒涼。賈府被抄後,家廟失去了往日的供奉,僧人們也紛紛散去,如今隻剩下寥寥數人。
馮淵走進大殿,一眼便注意到殿內新增了許多靈牌,顯然是近期才擺放上去的。他仔細看去,賈母、賈赦、賈政、賈珍……這些曾在大觀園中叱吒風雲的人物,如今都化作了靈牌,靜靜的陳列在家廟之中,見證著世事的變遷。
一位光頭住持雙手合十,向馮淵施禮道:“施主,不知您與我賈府有何淵源?”
馮淵猶豫了一下回答道:“在下,乃是老太君的晚輩。”
主持點了點頭:“那便請施主上炷香吧。”說罷遞上一柱早已點燃的檀香,等待著馮淵祭拜。
馮淵接過檀香走到香案前,恭敬的鞠躬三次,然後將手中的檀香插入香爐中。暗中告慰道:“老太君,您的孫女元春、迎春和探春都交給我了。還有,我會保護好賈環和賈蘭,讓前朝皇室的血脈不至於斷絕。”
說罷,從懷中取出一千兩銀票,遞給主持:“這是本公子捐贈的香油錢。”
主持接過銀票,感激的說:“阿彌陀佛,多謝公子。不知公子高姓大名?老衲也好為公子誦經念佛,積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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