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西的山洞中,篝火劈啪的燃燒著,馮淵直等到洞中的所有人都睡著後,才來到通房大丫鬟襲人身邊輕輕的拍醒了她。
此時的襲人正裹著薄被,倚靠在岩壁上熟睡著。她受到驚擾緩緩的睜開了惺忪的睡眼,待看清是馮淵連忙坐起身來,恭敬的問:“老爺,您有什麼吩咐?”
馮淵低語道:“你立刻去洞外通知芸管事和倪頭領,讓他們親自帶人去查一下咱們現在在哪裡,然後回來稟報我。”
襲人打了個哈欠,慵懶的說:“是,老爺,奴婢這就去。”說著她披散著長發,匆匆的向洞外走去。
馮淵這才滿意的回到黛玉和寶釵身邊,在她們之間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倚靠在山洞的岩壁上眯了一會兒。
一個時辰後,晨曦初露,天色微明,洞中的眾人逐漸醒來。
馮淵也睜開了眼睛,望著懷中熟睡的黛玉,那精致的容顏讓他怦然心動,忍不住在她白嫩的臉頰上輕吻了一下。
黛玉在睡夢中似乎受到驚擾,黛眉微蹙,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當她看到馮淵時,不由嬌羞的說:“夫君,你醒了。”
馮淵微微一笑:“夫人,昨晚受驚了,可休息好了?”
黛玉坐起身來,環視了一下四周,發現大部分人都還在熟睡,不免有些擔心的說:“妾身已經不困了。隻是夫君,咱們要儘快打探一下附近的道路,趕緊逃走。否則被那幫凶殘的山匪追到就不好了。”
馮淵對黛玉的話甚感欣慰,沒想到她此時依然保持著清醒的頭腦,不愧有當家主母的風範。他握住黛玉的手輕聲安慰道:“夫人放心吧,為夫早已安排倪二和賈芸連夜外出打探,說不定他們一會兒就會帶來有用的消息。”
黛玉這才安心,說了一句:“如此甚好。”
她轉頭望了一眼睡在身旁的鴛鴦、紫鵑和雪雁,以及繈褓中的寶兒。隻見小家夥已經醒了,正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望著黛玉和馮淵。
黛玉心中一喜,將孩子溫柔的抱在懷中,微笑著說:“隻怕孩子餓了,妾身給他喂奶。”說著有些害羞的解開胸衣,讓寶兒吮吸著乳汁,眼中滿是母性的光輝。
馮淵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這溫馨的一幕,臉上流露出會心的笑意,眼睛裡也充滿了溫情的目光。
正在這時,另一旁熟睡的寶釵也醒了過來,當她看到馮淵與黛玉兩人深情對視的溫馨氛圍時,心中不由自主的湧起了一股醋意。但良好的涵養還是讓她保持著得體的笑容,調侃道:“你們兩人這一大早的就秀恩愛,可讓妾身看的好生嫉妒。”
馮淵和黛玉被寶釵的說話聲驚擾,不約而同的回頭向她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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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對寶釵的調侃,有些窘迫的說:“寶姐姐見笑了,夫君隻是想多看看孩子罷了。”
馮淵起身走到寶釵麵前,關心的問:“寶釵,可休息好了?”
寶釵輕輕的歎了口氣:“妾身倒是休息好了,可妾身的馬車還停留在西山腳下。夫君,等那幫山匪走後,咱們去把那輛馬車找回來行嗎?”
馮淵為難的搖了搖頭:“寶釵,恐怕咱們回不去了,為夫已經查探過,昨晚那些山匪已經將咱們回去的通道徹底堵死了。”
“啊!”薛寶釵驚呼一聲,有些不舍的說:“那輛馬車裡可放著妾身的大半身家,這可怎麼辦?”
馮淵看著寶釵著急又心疼的樣子,連忙安慰道:“寶釵,沒關係的,夫君這裡有錢,你以後缺什麼找為夫要就是。至於那些馬車和行李,不光是你的,咱們所有人的馬車和行李都丟了。咱們能在山匪的屠刀下保住性命,就已經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
薛寶釵隻能無奈的說了聲:“那也隻能如此了。”她清點了下荷包裡僅剩的三百兩銀票,神色黯然的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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