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隊那名男選手越打越勇,拳腳帶風,攻勢如狂風驟雨般愈發凶猛,每一擊都裹挾著破風之聲,直逼陳乙周身要害。
而陳乙接連受創,小臂的痛感還在蔓延,隻能咬緊牙關疲於應付,格擋的動作愈發艱難,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後背已被汗水浸濕大半。
久攻不下的日子隊男選手逐漸焦躁。
他的攻勢變得越發急躁,拳速雖快,卻失了章法,原本沉穩的節奏被打亂。
破綻,在他一記直拳用力過猛、收招稍慢的瞬間悄然暴露。
陳乙目光如炬,死死鎖定這轉瞬即逝的機會,心中毫無波瀾,隻餘下對戰局的絕對專注。
就在對方拳頭落空、重心前傾的刹那,陳乙猛地向前半步。
他腳下步伐沉穩如釘,腰身擰轉蓄力,積攢的勁氣儘數灌注於右拳,帶著雷霆之勢狠狠搗向對方胸口。
日子隊男選手滿心都是速勝的念頭,壓根沒料到陳乙會在被動防守中突然反擊,瞳孔驟縮間已來不及格擋,結結實實挨了這一拳。
“悶哼”一聲從他喉間溢出,胸口仿佛被巨石撞擊,氣血翻湧不止,身體不受控製地連連後退了五六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震怒瞬間席卷了日子隊男選手。
他盯著陳乙的眼神凶狠如狼,滿是不甘與羞惱,方才還占儘上風,竟被對方抓住破綻一擊反製。
他強壓下胸口的滯澀感,雙腳猛地蹬地,再次朝著陳乙撲來,拳風比之前更顯狂暴。
這一次,陳乙眼中寒光一閃,不再固守防禦,而是主動迎了上去。
抬手便是一掌,他掌風淩厲如刀,直劈對方麵門。
日子隊男選手見狀心頭一凜,不敢硬接,連忙側身閃躲,堪堪避開掌風,卻被掌勁掃得耳廓發麻。
不等他喘息,陳乙手腕急轉,掌勢一變,一記橫斬直取他腰側要害,勁風刮得他衣袂作響。
日子隊男選手驚覺腰側寒意刺骨,慌忙向後急退,腳尖擦著擂台邊緣才躲過這致命一擊,後背已驚出一身冷汗。
惱羞成怒間,他隻顧著盯著陳乙的動作,卻沒留意腳下步法錯亂,一不留神被自己的腳絆倒,重重的摔了看狗啃泥。
觀眾席頓時爆發出一陣哄笑聲,噓聲與嘲笑聲此起彼伏,響徹整個賽場。
日子隊男選手臉頰漲得通紅,羞憤交加地爬起來,額角青筋暴起,此刻已然失了所有分寸,心中隻剩挽回顏麵的執念,隻想速戰速決。
他再度撲向陳乙,招式徹底沒了章法,純粹是一味地猛攻亂打,拳頭呼嘯著砸向陳乙,卻毫無章法。
而陳乙始終冷靜沉著,步法沉穩,見招拆招,見式破式,每一次格擋都精準有力,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絲毫不為對方的狂躁所動。
幾個回合下來,日子隊男選手體力消耗巨大,攻勢漸漸疲軟,破綻百出。
陳乙抓住他一拳打空的間隙,猛地側身,右腿如鋼鞭般迅猛踢出,正中日方選手小腹。
對方慘叫一聲,身體瞬間失去平衡,被這股巨力踹得徑直飛出擂台,重重摔在賽場外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捂著小腹蜷縮在地,疼得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來。
“日子隊,出局一人,剩餘六人!”
裁判員吹響哨子,聲音清晰傳遍賽場。
陳乙顧不上喘息,立刻轉身馳援隊友。
擂台另一側,日子隊其餘六名選手已然與李琳、安黎、陳咎安、法鳶、杜玉、高小鹿戰作一團,場麵激烈。
安黎正與一名日方女選手纏鬥,對方招式陰狠刁鑽,招招直指咽喉、腰腹等要害。
女選手左拳虛晃,引開安黎的注意力,右膝卻猛地頂向她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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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聯則鹿小高與玉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