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太難受了!不行了!”伴隨電影院燈光亮起的還有一道慘絕人寰的哭聲。
季芸仙趴在張嘉凱懷裡哭成了傻缺。
楊繼沉把手裡濕噠噠的紙巾捏成球,打趣道:“你們真不愧是好朋友啊。”
電影已經播放完畢,幾個人站起身打算離開,江珃跟在楊繼沉身後,跨出門口時江珃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喊道:“梁總,我現在聯係不上葉絮!你別急,我再找找!”
江珃回頭,她看到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大步從另一個通道走。
似乎電影開場時他也在場,記者還采訪他了。
江珃問楊繼沉:“一開始站台麵拍照采訪的人你認識嗎?”
“可能是負責這部電影的相關人員吧,不熟。”
……
這場電影之後在這個假期裡江珃再沒有見過楊繼沉。
那天看完電影回去的路上他告訴她他要離開一段時間,回趟老家。江珃覺得不好問太多,隻說了聲好。
楊繼沉反倒問她:“你不想問問我去多久,去乾什麼?”
江珃心裡甜甜的,垂眸說:“你去乾什麼我應該知道嗎?”
男女之間似乎總喜歡這種方式互相試探。
楊繼沉則是另類,他說:“你不知道那誰應該知道?”
江珃眼睛彎成月牙,輕聲問道:“那你去多久?”
“我也不知道。”他一臉無賴道。
江珃:“……”
楊繼沉嘴角勾著笑,點了支煙,低啞道:“我媽忌日,我回去一趟,不過今年下大雪,可能來回不是很方便。”
忌日二字實在太敏感。
江珃說:“那你路上小心。”
楊繼沉嗯了聲,一手抄在羽絨口袋裡一手捏著煙抽。
路口兩側的梧桐樹枝上壓著白雪,微風一吹,嘩啦啦,雪花從高處落下,銀霜遍地,在這種透徹的白色中她整個人顯得更為純粹與乾淨,望著他的那雙眼睛波光流轉,清澈見底。
楊繼沉眸光微斂,忽的一笑,彎了點腰,貼在她耳邊說:“你可別太想我。”
嘩啦啦——邊上的梧桐樹枝乾顫抖,成片的雪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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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珃差點喘不上氣兒,她低著頭,“誰會想你。”
拋下一句聲音比蚊子聲還小的話就飛一般的跑了,江珃越跑越急,心裡卻樂開了花,仿佛在向勝利的前方奔去。
楊繼沉在第二天一早就離開了,江珃隻收到他的一條短信,簡潔乾淨的兩個字:走了。
江珃縮在被窩裡笑的跟個二傻子一樣,就連這皚皚白雪也重新變得浪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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