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噬龍蛇的頭顱,如同被巨錘砸中的西瓜,“嘭”地一聲,炸裂開來。
解決掉三條,隻剩下最後一條下顎粉碎的。它似乎終於知道了恐懼,拖著重傷的身軀,轉身就想逃回洞穴。
“想跑?”沐青落在地上,拔出戰斧,“潘森來了都護不住你,我說的!”
他一個箭步追上,戰斧高高舉起,能量光芒凝聚到了極致。
“為了老婆!為了女兒!為了我們未來的家!德瑪西亞正義!”
戰斧帶著他全部的憤怒與決心,轟然劈落。
斧刃撕開了堅硬的鱗片,斬斷了粗壯的脊骨,深深嵌入了溶洞的岩石地麵。
巨大的蛇頭滾落到一旁,身體還在本能地扭動。
溶洞內,終於恢複了死寂。
沐青站在四具巨大的蛇屍中央,胸口劇烈起伏。他的鎧甲上沾滿了黑色的蛇血,散發著刺鼻的腥臭。雖然戰鬥時間不長,但每一秒都凶險萬分。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汙,冰冷的眼神掃向溶洞中央。
那裡,有一座小型的石製祭台。
他扛著戰斧,大步走了過去。
祭台由某種不知名的黑色岩石打造,表麵光滑如鏡,冰冷刺骨。祭台周圍的地麵上,刻畫著一圈圈無比繁複的符文,結構詭異,既非他所知的任何一種瓦雷利亞魔法符號,也與維斯特洛的古代符文截然不同。
沐青蹲下身,用手指觸摸著那些符文的凹槽。他研究了半天,腦內的芯片也無法解析出這些符文的含義。它們似乎蘊含著某種規則之外的力量,充滿了血腥與扭曲的意味。
“搞不懂……”他煩躁地站起身,一腳踢開腳邊的一塊碎石。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被地麵上的一片異常所吸引。在祭台一側厚厚的塵土下,似乎隱約有什麼圖案。
他心中一動,立刻俯下身,小心翼翼地用手拂去塵土。
隨著灰塵被清理乾淨,一幅巨大的壁畫,或者說地畫,逐漸顯露出來。畫風粗獷而古老,卻充滿了令人不安的細節。
壁畫的第一部分,描繪著一群身穿長袍的血魔法師,他們正圍繞著一座巨大的熔爐,試圖用魔法和血肉創造一個巨大的、類似魔像的生物。但那個生物的身體不斷崩潰,最終化為一灘爛泥。旁邊還有幾個小圖,畫著他們嘗試用亡靈、奇美拉等方式對抗巨龍,但都以失敗告終。
“想造一個體型跟巨龍一樣的生物難度太大……”沐青喃喃自語,壁畫的內容印證了他的猜測,“即便是造出來了,也不一定能打敗巨龍和龍騎士。”
他看向壁畫的第二部分。
畫麵上,血魔法師們的目標發生了轉變。他們放棄了製造龐然大物,轉而將目光投向了體積更小的生物。無數蛇類生物被關在籠子裡,被注入各種詭異的藥劑,在血魔法陣中痛苦地扭曲、變異。
壁畫的第三部分,也是最核心、最驚悚的一幕。
一條變異後的小蛇,悄無聲息地接近了一條正在沉睡的巨龍。它如同鬼魅般,從龍鱗的縫隙中鑽了進去。下一幅圖,巨龍痛苦地在地上翻滾,它的身體內部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啃噬、在生長。
壁畫的最後一幕,那條巨龍已經變成了一具空殼。一條體型龐大了數十倍的噬龍蛇,從巨龍的殘骸中破體而出,它的頭顱上,依稀還能看到幾分那條巨龍的特征。它盤踞在龍屍之上,仰天咆哮,充滿了邪惡與勝利的姿態。
“原來如此……”沐青看懂了。
噬龍蛇,根本不是自然誕生的物種。它是血魔法師們最惡毒的造物,一種專門針對龍族的寄生兵器!
它們本身或許不如成年巨龍強大,但它們狡詐的習性和恐怖的寄生能力,讓它們成為了巨龍的天敵。
沐青的後背滲出一層冷汗。他想到了凱多,他那隻傲嬌又粘人的金龍“女兒”。如果凱多遇到這種東西……
一股無法遏製的殺意,再次從他心底湧起。他不能讓這種東西繼續存在於世上!
他環顧四周,目光鎖定了那四條噬龍蛇爬出來的洞口。他選擇了其中一個,大步走了進去。
洞穴內部比外麵更加腥臭,空氣濕熱,仿佛一個巨大的孵化室。沒走多遠,他就看到了他想找的東西。
在一個相對開闊的石窟裡,密密麻麻地堆滿了數百個半人多高的、呈灰黑色的蛇蛋。這些蛋的表麵布滿了粘液和詭異的黑色血管紋路,還在有規律地微微搏動,仿佛裡麵孕育的生命隨時都會破殼而出。
沐青的眼神變得極度危險。
他沒有絲毫猶豫,舉起戰斧,對著最近的一個蛇蛋狠狠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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