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礽叮囑守秘密,罐紋暗合留懸念
第二天上學的時候,沈硯之忍不住把罐底有八卦紋的事告訴了沈狗蛋。沈狗蛋是他最好的朋友,和他一樣大,也在學堂上學。
“狗蛋,你知道嗎?咱們祖墳裡挖出來的鎮墓罐,罐底有八卦紋,和我祖父的《青囊經》殘頁上的八卦紋一模一樣!”沈硯之小聲說。沈狗蛋聽得眼睛都亮了:“真的嗎?八卦紋是什麼樣的?是不是像畫符一樣的?”沈硯之點點頭:“是呀,有八個卦象,和我祖父畫的八卦一樣,可神奇了!”
“那是不是說明你們沈家有很多秘密呀?”沈狗蛋問。沈硯之想了想:“我祖父說是的,可能和南宋的先人有關係。我祖父還說,不能告訴別人,隻能告訴你,因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沈狗蛋拍了拍胸脯:“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以後咱們一起找你們沈家的秘密,好不好?”沈硯之高興地點點頭:“好!咱們一起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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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的時候,沈硯之還在想八卦紋的事——他覺得南宋的先人真厲害,能把八卦紋刻在罐底,還能留下《青囊經》的線索,讓後代的人去發現。他想起祖父說的“風水傳承”,覺得自己以後也要像南宋的先人一樣,把沈家的風水傳承下去,把沈家的秘密保護好。
當天晚上放學回家,沈竹礽就問沈硯之:“硯兒,你是不是把罐底有八卦紋的事告訴別人了?”沈硯之有點害怕,點了點頭:“我告訴狗蛋了,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讓他別告訴別人。”
沈竹礽沒有生氣,隻是坐在沈硯之旁邊,慢慢說:“硯兒,不是不能告訴朋友,是要‘謹慎’。沈家的秘密關係到咱們家族的傳承,不能隨便告訴別人,萬一被壞人知道了,可能會來偷咱們的《青囊經》,或者破壞咱們的祖墳和祠堂。狗蛋是你的好朋友,但他還小,可能會不小心告訴別人,所以以後有秘密,要先告訴祖父,和祖父商量後,再決定要不要告訴別人,好不好?”
沈硯之點點頭,知道自己錯了:“祖父,我知道了,以後有秘密先告訴你,不和別人說。”沈竹礽摸了摸他的頭:“不是不和別人說,是要‘謹慎’。比如烏林答氏,她懂風水和骨卜,是個可靠的人,以後遇到關於鹿骨的秘密,可以告訴她;但像不認識的人,或者心術不正的人,就不能告訴。這就是‘隱遁’的智慧——該說的話說,不該說的話不說,該讓別人知道的秘密讓別人知道,不該讓別人知道的秘密要藏好。”
沈硯之明白了祖父的意思——不是要“隱瞞”所有秘密,是要“謹慎”,要分辨“該說”和“不該說”,要保護好重要的秘密,不讓壞人利用。他想起祖父說的“看任何東西,都要往‘通’裡想”,覺得“守秘密”也需要“通”——通“人”,通“事”,通“理”,才能知道該怎麼守秘密。
一個月後的一個周末,沈竹礽帶著沈硯之去湘西遊學——他說“要去看看真正的辰州蠱發源地,找更多關於鎮墓罐和八卦紋的線索”。出發前,他們去銀杏樹下看了鎮墓罐,罐底的八卦紋還在,隻是罐口周圍的艾草長得更茂盛了,像是在“保護”著罐子。
“祖父,咱們去湘西能找到沈家的秘密嗎?”沈硯之問。沈竹礽點了點頭:“不一定能找到,但能‘觀察’和‘學習’。湘西是辰州蠱的發源地,也是南宋風水先生的故鄉,去那裡看看,能了解更多關於‘蠱術’和‘風水’的事,也能找到更多關於八卦紋的線索。”他從懷裡掏出《青囊經》殘頁和烏林答氏送的鹿骨,“帶著這兩樣東西,說不定能在湘西找到和它們有關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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