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駛了五天,終於在第六天清晨抵達了福建武夷山腳下。車窗外的風景早已從金黃的稻田變成了連綿起伏的青山,武夷山的主峰玉女峰在晨霧中若隱若現,峰頂覆蓋著一層淡淡的白霜,像是披了一件薄紗,透著幾分仙氣。山間的溪流潺潺流淌,清澈的水流撞擊著岩石,發出 “嘩嘩” 的聲響,與林間清脆的鳥鳴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自然的樂章。
“前麵就是武夷鎮了,陳剛同誌應該在鎮口等著我們。” 司機放慢車速,指著前方不遠處的小鎮說。
沈硯之透過車窗望去,武夷鎮坐落在武夷山的山腳下,鎮子裡的建築大多是白牆黛瓦的兩層小樓,屋頂上覆蓋著青灰色的瓦片,屋簷下掛著紅燈籠,在晨霧中顯得格外喜慶。街道兩旁種著高大的榕樹,枝葉繁茂,像一把把撐開的綠傘,遮住了半邊天空。偶爾能看到幾個穿著樸素的村民背著竹簍,沿著青石板路匆匆走過,竹簍裡裝著剛采的茶葉和竹筍,散發著新鮮的清香。
越野車剛駛進鎮口,就看到一個穿著迷彩服的中年男人站在路邊,手裡舉著一個寫有 “沈竹礽教授” 的牌子。男人約莫四十歲左右,皮膚黝黑,身材高大魁梧,肩膀寬闊,一看就是常年在山裡奔波的人。他的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看到越野車,立刻揮手示意。
“是沈教授和沈先生吧?我是工作組的陳剛,負責接應你們。” 男人快步走上前,伸出手,聲音洪亮如鐘。他的手掌粗糙有力,握著沈硯之的手時,能感覺到掌心厚厚的老繭 —— 那是常年爬山、勘探留下的痕跡。
“你好,陳隊長,辛苦你了。” 沈竹礽握著陳剛的手,笑著說,“一路上多虧了你的消息,我們才能這麼順利地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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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剛擺擺手,爽朗地笑了:“都是應該做的!守護地脈是大事,我們義不容辭。快,先上車,我們去臨時據點,路上我給你們說說現在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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