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梓軒亦舉杯,回應道:
“多謝魔君!”
二人同時一飲而儘……
夜無歸為自己斟滿酒,目光掃過在座諸人,滿懷感激地說道:
“承蒙蛇王、鷹王、狼王、狐王,不辭辛勞,前來相助,本君感激涕零!”
言罷,他再次舉杯,敬道:
“本君敬各位一杯!”
四人紛紛舉杯,齊聲道:
“謝魔君!”
夜阡絕舉杯一飲而儘,而後將酒杯輕輕放回桌上。
夜無歸麵露遲疑之色,沉聲道:
“狐王的提議雖好,然而,要尋得一位資質超群、相貌堂堂的男子,且助其修煉魔功……實非易事啊!”
狐梓軒嘴角微揚,目光轉向夜阡絕,緩聲說道:
“少君主不正是天選之人麼?魔君又何須四處尋覓。”
夜阡絕聞言,麵露驚疑之色,凝視著狐梓軒,心中暗自揣測,他此般言語究竟有何用意。
夜無歸失聲驚叫:
“萬萬不可!……魔祖的魂魄侵入絕兒體內……待魔祖調息完畢,勢必會吞噬絕兒的魂魄。”
“那……絕兒豈有活路!”
“此舉斷斷不可!”
狐梓軒臉上依舊掛著,那抹似有似無的微笑,不慌不忙地道:
“魔君!……您莫非信不過魔祖?”
“魔祖向來重情重義,在海貝康體內,都未曾吞噬海貝康的魂魄。”
“進入少君主體內,又怎會吞噬少君主的魂魄。”
“魔祖將會,與少君主永世長存。”
“少君主得到魔祖的魔力,必將成為神魔兩界,無可匹敵之人。”
“況且……少君主體質殊異……神界也不會對他……輕易動殺念。”
“此乃維護魔界長存於世,且能與神界和平共處的絕妙之法。”
“還望魔君深思熟慮!”
夜無歸對狐梓軒心生疑竇,然而此時無論是蛇王、鷹王、狼王,亦或狐王,都絕非輕易能夠開罪的。
海貝康對他們父子虎視眈眈,若是再得罪這四位,那他們父子……豈不是再無半點希望!
夜無歸強壓心中的不安,語氣和緩地道:
“此事……關乎我兒生死……容本君……慎重考慮!……”
狐梓軒的目光,在夜無歸和夜阡絕之間遊移,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仿佛每一個字都承載著千斤重擔:
“此事關乎重大,必須慎之又慎。”
他的目光停留在夜無歸身上,接著說道:
“魔君,您需深思熟慮。”
然後,他又看向夜阡絕道:
“少君主,您也要好好考慮才是。”
魔祖的回歸,一直是夜無歸心中最殷切的期盼。
然而,夜阡絕卻未曾料到,夜無歸會在關係到自身生死的問題上,流露出猶豫不決的神情。
儘管夜無歸是那個害死自己父母的妖魔,但他卻將自己視如己出,如同親生兒子一般嗬護備至。
這也是夜阡絕,始終無法狠下心來,與夜無歸為敵的緣由。
酒宴過後……
蛇王、鷹王、狼王、狐王,悄無聲息地離去。
大殿內一片靜謐……
夜無歸與夜阡絕,端坐原位,宛如兩座雕塑。
夜阡絕眼神閃爍,似有千言萬語,他輕聲試探道:
“父君……狐王所言不假!……或許這是……對付海貝康的絕佳之法……”
夜無歸的目光中滿是疼惜與不舍,他凝視著夜阡絕,緩緩說道:
“絕兒!……你是為父的心頭肉,比自己的生命更為珍惜。”
仿佛要將這份父愛,深深地銘刻在夜阡絕的心底。
他聲音低沉而堅定的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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