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必將是一場毀滅性的災難啊!”
“懇請魔王轉達給諸神,趁著魔祖的魂魄尚未完全修複,將其鏟除,方為明智之舉。”
殷茂華聽後,覺得苦中樂所言不無道理,微微頷首道:
“好!……本王這就前往昆侖山,向帝君稟報此事,你先回去安心等候。”
苦中樂毫不猶豫地,剪下自己的一縷秀發,畢恭畢敬地雙手奉上,說道:
“魔王,這是小人頭上的毛發,請您收下!”
“若神界有任何指示,您可手持毛發,默念小人的名字。”
“小人會即刻趕來與您會麵!”
殷茂華點頭應道:
“好!……事不宜遲,你先回去吧,本王這就動身前往昆侖山!”
殷茂華伸出一隻手,苦中樂手上的毛發,瞬間到了殷茂華手中。
苦中樂叩首,回應道:
“遵命!”
苦中樂站起來走出魔宮,瞬移離開了地域。
昆侖山
帝君神殿
正殿
墨君毅端坐於正前方的方桌前,悠然自得地品味著香茗。
殷茂華踏進門,跪地叩首,恭聲道:
“拜見帝君!”
墨君毅微微抬頭,目光如炬,凝視著殷茂華,緩聲問道:
“魔王此來,所為何事?”
殷茂華將苦中樂所言之事,詳細地敘述了一遍。
墨君毅嘴角輕揚,流露出一抹難以察覺的笑容,輕聲說道:
“魔由心生,欲驅除體內魔祖的魂魄,唯有依靠自身,旁人實難相助。”
“我已嚴令神界眾人,隻要魔界無任何異動,神界決不會輕易出兵。”
墨君毅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故而……還望他妥善處理,魔界內部事務,管束好眾妖魔,切不可再行塗炭生靈之舉。”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冽:
“否則,屆時休怪神界,亮劍誅殺,絕不留情。”
殷茂華聞言,連忙拱手應道:
“謹遵帝君法旨!”
他深知墨君毅的話並非虛言,神界的實力不容小覷,若真惹怒了他們,魔界必將遭受滅頂之災。
此刻,他心中暗自下定決心,定要將墨君毅的話轉達給苦中樂,讓他好自為之。
昏暗的大殿
苦中樂輕手輕腳地走進門來,生怕打擾到,正在打坐台上,閉目靜坐的海貝康。
然而,海貝康的感知異常敏銳,他立刻睜開雙眼,目光如炬,迫切地看向苦中樂。
苦中樂小心翼翼地,將一張寫滿字的紙,畢恭畢敬地遞給海貝康。
海貝康迅速接過紙張,展開閱覽。
他的眼神在字裡行間遊移,臉色逐漸變得凝重。
隨著閱讀的深入,他的心情仿佛跌入了無底的深淵。
“魔由心生?要驅除體內的魔祖魂魄,隻能靠自己?”
海貝康的心中湧起,一股無法抑製的憤怒和失望。
他深知,這分明是神界,在麵對困難時的無力表現。
卻還要找一個,如此冠冕堂皇的借口來敷衍他。
他緊緊握著那張紙,手指微微顫抖,仿佛要將其中的每一個字都揉碎。
他的內心充滿了不甘和無奈,對神界的期望也在這一刻徹底破滅。
幽嶺穀,僻靜之地的山洞中。
夜阡絕靜立其中,手中輕搖著日月乾坤扇。
丘初春立於他身側,將所知之事逐一道來。
他把海貝康揉成團扔掉的那張紙,遞到夜阡絕眼前。
夜阡絕接過紙張,仔細端詳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容道:
“海貝康當真是愚不可及!……帝君所言已然如此清晰,他自己卻無法領悟,反倒怪罪他人!”
“不過……倒也不足為奇!”
“心懷野心之人,自身本就如魔。”
“心中再住進一個魔!”
“如此,又怎能自我救贖!”
丘初春聽得雲裡霧裡,滿臉疑惑地問道:
“少君主!……屬下實在不明!……明明是魔祖的魂魄,侵入海貝康的身軀,為何說……魔由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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