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風的聲音平穩而篤定:
“回殿下,屬下不僅已將冊子置於十一王子書案,更親眼目睹其貼身侍衛洪柱,身著夜行衣,潛入禦書房,將冊子親手放到了龍案之上。”
“禦書房?”
皓思離猛地轉頭,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他為何不自己呈給父王?”
“以他的性子,這不像……”
星風抬起頭,一字一頓地吐出關鍵:
“殿下,十一王子……並未親眼見到那本冊子。”
“什麼?!”
皓思離的瞳孔驟然收縮。
“是洪柱先發現了冊子,他……自作主張,帶走了它。”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皓思離呆立當場,腦中飛速運轉。
一個侍衛?
區區一個侍衛,竟敢截留如此重要的東西?
這背後是愚蠢,還是……更大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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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踱步到星風麵前,俯視著他,聲音壓得極低,如同毒蛇吐信:
“一個侍衛,也敢自作主張……這洪柱,很有意思。”
他冷冷下令:
“去,把他的一切,都給本王挖出來。”
“我要知道,他究竟是誰的人。”
“遵命。”
星風叩首,身形一晃,便如一滴墨融入夜色,消失無蹤。
書房內,隻剩下皓思離一人。
他看著地上的碎片,嘴角卻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棋盤上,似乎出現了一枚意料之外的棋子。
是麻煩,還是……機會?
燭火在皓思離深邃的眼眸中,投下兩簇跳動的火苗。
星風的話如同一把鑰匙,打開了他腦中一扇緊鎖的門。
邏輯的鏈條在他腦海中飛速串聯:
冊子在龍案上,父王每日必批閱奏章,不可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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